还有她被掐着脖子提起来的那一段——她后仰的头靠在李哥肩上,眼睛半闭,嘴唇张着,脖子上的血管在他虎口下面鼓起来,淫水顺着丝袜往下淌。
缘缘裹着浴巾出来,头发还在滴水,水珠从发梢滴在我肩膀上凉凉的。
她挨着我坐在床边,浴巾松垮垮地裹在胸口,锁骨上还残留着一道红印——刚才洗澡时自己用力搓的,想把什么搓掉。
她拿起我的手机从头看到尾。
看到自己高潮时痉挛的那段,她把进度条倒回去又看了一遍。
手指停在自己逼水喷出来的那一帧——画面上她被撞得头往后仰,嘴巴张着,锁骨上全是汗珠的反光,两条裹着破丝袜的腿夹在李哥的腰上,脚趾蜷得丝袜脚尖都绷出了缝线。
看到自己被他掐着脖子后入的那段视频时,她呼吸停了一下。
画面里她的手正扣在李哥掐她脖子的那只手上——她的手扣在上面。
没有推开。
她把进度条拖回去,又放了一遍。
她把手机放在腿上,抬头看我。
眼眶还是红的——高潮时哭过,泪痕没洗干净,在眼角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印——但眼睛很亮,瞳孔在手机屏幕的映照下反射着细碎的光。
“他说凤凰那边有个民宿老板是他朋友,可以给我们打折。”缘缘把脸埋进我脖子里,声音闷在我锁骨上,嘴唇贴着我脖子上的血管说话。
“明天去凤凰。你想让我穿什么。”
我伸手够到桌上的矿泉水瓶,拧开盖子递给她。
她接过去喝了几口——瓶口沾上了她嘴唇上残余的米酒味,甜的发腻。
她把瓶子放在床头柜上,关了灯。
黑暗中她的腿搭上来。
和平时一样热,和平时一样软。
浴巾蹭开了,她的逼口还在一阵一阵地往外渗精液,蹭在我大腿上,温热的,黏的。
她没管,把脸埋进我肩窝里,呼吸慢慢平下来。
我盯着天花板。
米酒的后劲上来了,头有点晕,但脑子里全是刚才她在视频里扣住李哥掐她脖子的那只手的画面。
还有她回头看我的那一眼——没有确认,没有愧疚,是一种我从来没在她眼睛里看到过的光。
像她第一次在湖边看陈锐主页的时候说“他确实挺有分寸的”,但这次更深。
这次是她自己选的。
她自己穿的裙子。
她自己说的“穿了就是给人看的”。
她自己在高潮的时候喊了别人的名字。
她在被人掐着脖子操的时候,手扣在了那个人的手上。
她在浴巾底下动了动,把脸往我脖子里又埋深了一点。
“李哥的手劲好大。”她声音含含糊糊的,睡着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掐的地方肯定要青好几天。脖子也是。”
呼吸就平了。浴巾蹭开的那片皮肤贴在我身上,烫烫的。她腿上的丝袜还没脱,破洞边缘干结的精斑在黑暗中磨着我的小腿。
外面的山风停了。张家界的夜晚静得只有空调外机的嗡嗡声。明天去凤凰。她让我挑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