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黄色的泥污、暗红色的干涸血迹、灰白色的可疑污渍层层叠叠,像一幅恶意的涂鸦。
大腿内侧和臀部有大片深紫色的淤痕,有些地方皮肤破了,渗着组织液。
左乳明显异常肿胀,乳晕深褐发黑,乳头红肿挺立,乳头上没有环,但在乳晕内侧,能清晰看到一个已经愈合但颜色稍深、微微凹陷的细小孔洞——那是曾经佩戴乳环留下的痕迹,此刻正缓缓渗出乳白色的汁水,在污垢上冲出一道浅浅的湿痕。
右乳同样挺翘,乳头上也有一个类似的、几乎看不见但确实存在的旧孔,同样在泌乳。
两个乳房因为姿势挤压着,奶水缓慢渗出。
但这些都不是最触目惊心的。
最刺眼的是她双腿之间。
那团暗红发紫、拳头大小、表面湿滑反光的肉团,拖着一小截粉白色的管状组织,就那么毫无遮拦地垂在腿心,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颤动。
脱垂的子宫。
周围的组织肿胀外翻,边缘有几处明显的撕裂伤,已经不再流血,但渗出清亮的组织液,将附近稀疏的阴毛黏成一绺一绺。
阴道口更是惨不忍睹,红肿外翻,像一个无法闭合的伤口,里面隐约可见暗红色。
她的脸偏向另一侧,沾满污物,几乎看不清五官。
嘴唇微张,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和里面一点鲜红的舌尖。
眼睛紧闭,睫毛上凝着污垢。
她还活着,胸膛微弱但持续地起伏,只是那呼吸声轻得几乎听不见。
周韵的视线像是被钉在了女儿双腿间那团脱垂的器官上。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喉咙里堵着一团滚烫的东西,烧得她眼睛发痛。
是眼泪吗?
她不知道。
她只觉得小腹深处,那根留置的假阳具突然变得无比灼热,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挤压着那根异物。
乳头也硬得发痛,乳孔张开,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母性本能被碾碎的剧痛,和亲眼目睹血脉延续的器官遭受终极亵渎所带来的、同步的、扭曲的兴奋,像两股绞在一起的钢丝,狠狠勒进她的心脏和子宫。
周斌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他没看周韵,径直走到周雅雯身边,蹲下。
他戴上了一副医用橡胶手套,然后从随身带回的黑色工具包里拿出消毒喷雾、无菌纱布和一卷医用胶带。
动作熟练而冷静,没有半点面对亲人重伤的慌乱或怜悯。
他先用消毒喷雾对着那脱垂的子宫和周围区域喷了几下,冲掉一些表面的明显污物和血痂。
昏迷中的周雅雯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痛苦的呜咽,眉头紧紧皱起,但没醒。
周斌不为所动,用镊子夹起纱布,小心地、松松地覆盖住那团暴露的器官,避免直接压迫,然后用胶带在周围固定了几道。
处理方式极其简陋,目的显然不是治疗,只是防止搬运过程中的二次污染和进一步损伤。
接着,他检查了一下周雅雯两个乳头上的旧孔。
左乳乳晕内侧那个旧孔颜色更深,周围组织有些许增生,微微隆起。
右乳的旧孔则浅一些。
他用消毒液擦拭了孔洞周围红肿的皮肤。
没有乳环,只有这两个等待被重新贯穿、宣告所有权的洞。
做完这些,他站起身,脱掉手套扔进一旁准备好的垃圾袋。然后,他看向还僵在原地、死死盯着女儿的周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