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日穿了件水绿色的窄袖短衫,衣摆掖在腰间,露出一截劲瘦的腰线,发尾用一根碧玉簪隨意挽著,嘴里嚼著果乾,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像只偷食的松鼠。
汪海眯了眯眼:“敢这么和我说话,看来你是跟緋衣学坏了。”
敖灵儿嚼果乾的动作一停,暗金色的眼珠警惕地看向他:“什么意思?”
“今晚你暖床。”
敖灵儿整张脸腾得红了。
从脸颊红到耳根,又从耳根红到脖颈,连那截露在外面的腰线都泛起了粉色。
她猛地站直身子,果乾噎在喉咙里,呛得直咳嗽:“你……你……不要太过分!上次只是意外!”
汪海可不管这么多,上前一步,弯腰抄起她的膝弯,將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敖灵儿猝不及防,惊呼一声,手里的果乾撒了一地,双手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子,又赶紧鬆开,两只手在他胸口又推又拍:“放我下来!汪海你混蛋!”
汪海充耳不闻,大步朝船舱走去。
敖灵儿挣扎得愈发激烈,腿在半空中乱蹬,鞋都踢掉了一只:“青鳶!你管管他!素心前辈!快救我!”
青鳶抱著银枪倚在桅杆边,面无表情地別过脸去。
素心站在船舷边,白衣如雪,望著远方翻涌的云海,像是没听见。
敖灵儿绝望了。
船舱门被一脚踹开,汪海將她扔在床榻上。
床榻铺著厚实的锦褥,敖灵儿落在上面弹了两下,正要翻身爬起来,汪海已经俯身压了下来,双手撑在她身侧,將她困在双臂之间。
敖灵儿仰面躺著,暗金色的眼珠瞪得溜圆,胸口剧烈起伏,水绿色的短衫在挣扎中皱成一团,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腹。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狠话,却发现自己词穷了。
“你……你別乱来……”
汪海低头看著她,嘴角缓缓勾起:“乱来?上次在潭底,是谁缠著我不放的?”
敖灵儿的脸更红了,连眼角都泛起了緋色。她偏过头去,咬牙道:“那是……那是祖龙精血的副作用……”
“副作用?”汪海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拂过她耳垂,“可是你不是挺喜欢的嘛?”
敖灵儿刚想反驳,船舱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主人!我也要!”萧璃月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提著裙角,几步躥到床榻边,双手撑在床沿上,仰著脸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敖灵儿还没来得及说话,萧璃月已经手脚並用地爬上床榻,挤进汪海和敖灵儿之间,像只找到窝的猫儿一样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趴下。
她侧过头,衝著敖灵儿咧嘴一笑:“灵儿姐姐,一起嘛。”
“谁要跟她一起——”敖灵儿的话说到一半就变了调。
汪海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探到了她腰侧,指腹在她腰窝上轻轻一按,她整个人像被掐住要害的猫,浑身一僵,声音也软了下去。
萧璃月见状,也学著汪海的样子,伸手在敖灵儿另一侧腰窝上按了一下。
“你们——!”
敖灵儿的抗议被堵了回去。
罗帐落下,遮住了舱內的光景。
被浪翻涌,叠影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