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当然是有的,只不过他们没办法接受的是。
自己辛辛苦苦打拼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有了读书自由的权利,有些人不用打拼就能拥有。
凭什么?!
若是公主是在自己势微,在自己一无所有的时候提出来这个。
文官们想了又想,只觉得如果自己是这样的人,遇到了公主,那定然也是愿意为了公主肝脑涂地的!
现在最多是……恨自己生不逢时!
如果要姬华宸来衡量这样的心理活动,那大概是“自己淋过雨,所以也不能让别人撑伞”,姬华宸能理解又不能理解。
小事儿上这样倒是无所谓,但研究出来纸张,怎么看都是对所有人都有益的啊?为什么还这样?
不理解,真的不理解。
“但其实左相和右相的态度也没有那么坚定吧,说明这件事还是有希望的?”
仁德帝小声和看起来很不开心的自家闺女聊着。
要说姬华宸当太子了,最开心的是谁呢?
那定然有仁德帝。
无它,唯站位尔!
太子的位置,和普通的大臣自然是不同的,更别提现在才十一岁的太子,作为皇帝的他,想要把太子放到距离自己更近的地方,是理所当然的!
这是为什么,明明在上朝,但是仁德帝可以和姬华宸说小话的原因。
仁德帝专门给姬华宸安排了个座儿,就在他的龙椅下方。
讲台旁边的宝座!
姬华宸倒是无所谓,就是每次她和自家父皇说话的时候,左相他们有意无意的目光,总是给她一种,自己在上课说话的错觉。
要是有人突然来一句上课不要交头接耳,那就更像了。
“态度是肯定会软化的,毕竟这个纸张,就父皇你来说,是不是好东西。”
姬华宸有些不满,明明朝堂上也没有像是秦桧那样的恶人,但是偏偏每次她想要推进一些新的东西都卡手。
就是想要卡她一下吗?还是其实她看错了这些人?
“好东西是好东西,就是……估计是少了天幕的背书!所以他们胆子小,不敢直接用。对,应该是这样,毕竟他们年纪也大了,你,你也体谅体谅。“
仁德帝给百官们说话,绞尽脑汁想到了这个,年纪大了所以没年轻人勇敢,这话他也没刻意小声说,所以耳朵好一点的,站位靠前的,大家都听到了。
还没等有些人开心呢,想着陛下心里是有他们的,还会维护他们,陛下下一句话就跟鬼一样出现了。
“反正不是要开恩科了吗?你说今年太赶,变成明年,到明年,恩科就会进来一批新人了,到时候咱也不用管是男的多还是女的多,有用我们就先用着,我爹,也就是你皇爷爷,之前教过我的。”
陛下的话已经让一些人心酸了,他们感觉这个来自“先帝”的话,应该没那么好听。
果不其然,仁德帝咳嗽两声,也是顺利说出了让百官不想听的话。
“要是用到了不听话的官员,那就先忍忍,忍到科举,来了新人就好了,新人会很听话的,如果新人不听话,那就立刻换掉,或者有能力的情况下,适当把一些刺头新人用起来,和一些不服管的老人打擂台,这样等他们两败俱伤的时候,说不定都能管起来。”
仁德帝跟背诵一样,用明显不符合他自己的语气说完了这段话。
“皇爷爷说得很有道理啊,父皇你……”
姬华宸还没问出来呢,仁德帝就很有自知之明地表示。
“我管不来,之前也问过你母后,但是她也不愿意,。”
仁德帝说这句话的时候还挺遗憾。
听到他这段话的官员,比他还要情绪外露。
后宫不能干政啊!陛下您究竟在说什么啊?问皇后娘娘应该怎么平衡朝堂关系吗?!
不得不说,有些时候,姬华宸作为孩子,是真的很了解自己的父皇。
“父皇,你是不是想让母后完全帮你处理政务?我想如果你只是问一下怎么平衡人际关系,母后是不会不帮忙的,之前母后就教过我。”
姬华宸毕竟是现代来的,也是普通人,她能够懂很多来自现代的,古人不懂的知识不假,但就算是她,也不能凭空懂得自己不会的平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