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背的肌肉在紧身衣下收紧,肩胛骨的轮廓变得更加分明,她没有动,没有转身,没有躲避。
不是因为不能。
而是因为她不允许自己在任何人面前表现出退缩。
风衣腰带从后方覆上了她的眼睛。
布料贴合眼眶,在脑后系紧。
黑暗降临。
凌织夜的呼吸明显急促了。
胸腔的起伏幅度从每秒约一厘米骤然增加到三厘米,鼻翼微微翕动,嘴唇抿紧的力度让下颌线条绷得如同刀刃。
她是一个靠掌握信息活着的人。
视觉是信息获取的第一通道。
失去视觉意味着失去百分之八十三的环境信息输入。
意味着失去对表情的读取、对肢体语言的判断、对距离的精确计算。
意味着,她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拿掉它。"
声音还是平稳的,但指尖在微微发抖。
"你刚才说你知道我所有的秘密。"林川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位置不确定,可能在左边,也可能在右边。"现在轮到我了。"
"这不是。。。。。。"
"不是什么?不是你计划里的环节?"
脚步声。
在她身后移动。
从左到右。
然后停了。
凌织夜的耳朵在拼命捕捉每一个声音——呼吸声、脚步声、衣物摩擦声——试图在黑暗中重建一个空间模型。
但她做不到。
因为林川的脚步声突然消失了。
三秒的沉默。
她不知道他在哪里。
"你。。。。。。"
一只手从前方触碰了她的脖颈。
凌织夜的身体猛地一颤。
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她完全没有预判到这个方向。
手指沿着高领紧身衣的领口缓缓向下滑,找到了拉链的金属拉头。
"别动。"
声音低沉粗哑,贴在她的耳边,呼吸灼热。
拉链被缓慢地拉开。
金属齿一颗一颗分离的声音在寂静中被放大了无数倍。
"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