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剧情中不同,作为下。位基本很难感受到快。感,本来就不应该承受的位置被强硬打开,更多的是心理上的快。感。
而如果是强制性的,甚至只剩下痛苦。
陆承瞬间想起剧情中洛云谙是如何被对待的,面容阴晴不定,骨节突起泛白。
草他妈的!!
那些贱人!垃圾!狗屎!!
陆承在这一瞬间怀疑让那些人好好呆在监狱里都是他圣母,他应该让那些人也尝尝这些滋味。
陆承快速检索了一下相应的知识,受限于环境,他直接拧开了淋浴头,还随手打了些沐浴露。
等他给自己清洗干净,连路都不知道怎么走了。
陆承缓了缓,来到洛云谙所在的浴室。
洛云谙依然在好好待着等他。
水流将洛云谙整个人弄得湿漉漉的,因为响动,像个小动物一样望来,面颊脖颈都泛着红,整个人好像在燃烧。
陆承长长呼了口气,在浴缸边单膝跪地,伸手贴着洛云谙的侧脸,一字一句的问。
“我是谁?”
洛云谙却只是蒙蒙然朝他怀里钻,呼吸扑洒在陆承手腕上,一阵滚烫。
陆承怀里被迫塞进一个湿漉漉的小羊,他甚至能够感受那隔着一层布料下劲瘦柔软的身子,他忍不住生出一种冲动,再用力一点,再用力一点。
直到怀里的人发出一声闷哼,陆承连忙握住洛云谙肩膀将人推开些距离。
得不到回应,洛云谙茫然的张大眼,盯着他,目光有片刻涣散。
陆承死死锁住他的视线,哄孩子般再次询问。
“叫我的名字,叫一声就行。”
陆承可以接受自己作为下。位,但是完全无法面对洛云谙醒来冰冷的目光。
这种情况,必须要你情我愿,只要洛云谙叫了。
哪怕意识不清晰,陆承也能骗骗自己。
洛云谙像是在沙漠中即将渴死的人,看见了水泉却始终喝不到,抓心挠肝的渴望让他露出委屈的表情。
洛云谙眼睫毛在水中更加漆黑,黑压压一耷拉,轻易的拨动陆承的心弦。
陆承握住他肩膀的手忍不住上滑,指尖插进细密凉软的发丝里,掌根部有一根血管跳的厉害。
洛云谙头一偏,脖子就送到了陆承的掌心中。
陆承几乎要放弃。
算了,骂就骂。
这人嘴里也骂不出什么脏话。
他就当没听见。
忽然,一道模糊的低喃在耳边乍响。
“陆承。”
洛云谙说的很慢,整个人好像失去了言语的能力,但是又仿佛没有彻底失去理智。他的目光缓缓聚焦,像是在辨认什么,又像只是在渴望陆承这个解渴的水泉。
“陆承。”
洛云谙嘟囔着陆承的名字,偏头,贴紧陆承的手,汲取那一点点的凉意。
洛云谙一遍又一遍的叫着,绯色唇瓣张合在掌心摩擦出痒意,火种一般点燃陆承身体内堆积许久的柴薪。
陆承目光一瞬间暗沉,按着洛云谙的后颈,倾身封锁住他所有的挣扎。
旷日持久的感情,在此刻终于绵延成暴雨,将两人浇了个通透。
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