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在寝室?他怎么回来的?
杨俊卿那家伙应该恨惨了他,怎么想都不会放他走啊。
难道自己真的断片了?
洛云谙茫然的搜刮着当时的记忆,试图找出对应的场景。
当时他把酒瓶叼过去就是想让杨俊卿放下戒备,他在酒吧呆久了,游戏什么的也知道一些。
只要杨俊卿认为他已经屈服,他就能趁机哄骗出钥匙,然后……玩了两轮。
他故意输了,干脆喝了一杯,又脱了外套……
后面怎么不记得了?
洛云谙甩了甩头,属于杨俊卿的气息从记忆中漫出,再度让他胃部抽搐起来,好恶心,那种黏腻的又严丝合缝的拥抱。
他捂着嘴快速起身,按着床铺时手腕一软,差点从上面栽下去。
洛云谙保持住平衡,眼前黑色床单晃悠,带来陌生感。
嗯?
这不是他的床?
他抬头,下意识看着斜对面属于自己床铺。
空荡荡的木质床板映入眼帘。
……所以谁能告诉他,他的床怎么空了?
而且他记得,这张床好像还是陆承的。
洛云谙脑子都不转了,他下意识举起抱枕,对上那双圆溜溜的眼睛问。
“发挥出你的作用小羊,告诉我昨天发生了什么?”
小羊当然不会说话,小羊只会哭唧唧。
洛云谙弹了弹玩偶把它放下。
难道是陆承过去救他的?
……算了,等下问问吧。
如果真的是,就当他欠陆承一次人情。
只是那个酒吧不能再去了,而且杨俊卿突然出现,看来需要再联系一下杨家了……
洛云谙紧绷的神经被这样一打岔松懈了些许,呕吐的欲望也减轻不少。
他慢吞吞地从床上下来,准备去洗个澡。
身上像是被火炉烤过一样滚烫,除了四肢酸软乏力,诡异的是竟然没有丝毫汗渍,
他站在地上,穿上拖鞋,视野有片刻的模糊。
手机突然响起,是宋立。
洛云谙单手撑在桌子上接起,额上冒着细细密密的汗珠,他压了压额头,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生病了。
“宋先生,这周我可能不能去了。”
隔着电话,宋立的声音温哑醇厚,“没事,你的事情更重要,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可以直接说。”
“嗯。”洛云谙还记得面对他时不舒服的感觉,想要辞职的话在嘴里转悠一圈,又吞了回去。
现在酒吧兼职去不了了,他就只剩下宋立这边的兼职。
这都是固定的现金流,那个比赛需要时间,找下一个工作也需要时间。
他不能现在就辞职,至少要缓冲一下。
宋立低笑了两声,“昨天好像在酒吧看到你了,你那个朋友不太友好,交朋友还是要更谨慎些。”
“我看你那个个子很高的朋友就不错,你的手表是他送的吗?”
他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