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令宜没有进行过多的解释,只是说:“华董,我很感谢华悦和您这么多年对我的照顾,但我心意已决,希望华董理解。”
话说到这个份上,华振作为上位者,自然不可能再说出什么挽留梁令宜的话。
一次就够了,再多的,他拉不下这个脸面。
“……”
办公室霎时陷入静默。
梁令宜接受华振的审视,神色淡然。
良久,华振轻点了下头:“行,那你走流程吧。”
梁令宜:“好的,谢谢华董。”
华振没有搭腔,他脸色微沉地睨着梁令宜。
梁令宜感受着他的目光,并不害怕,也不紧张。
几秒,她开口:“华董,没别的事的话,那我就先去忙了。”
华振应了一声:“去吧。做好交接。”
梁令宜:“会的。”
和华振说好,梁令宜便起身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时,华振忽地又喊了她一声:“令宜。”
梁令宜回头:“华董,您有什么吩咐?”
华振低敛着眼睫看着她,摆出上位者的姿态,语气沉了几分,“之后准备去哪儿?想好了吗?”
梁令宜:“……还没有。”
华振抬眼,温和笑笑道:“这样啊。”
梁令宜轻嗯一声。
华振轻点了点头,不再追问,而是道:“那要慎重。”
梁令宜:“……我会的。”
华振应着,摆出一副长辈的姿态叮嘱:“有需要我搭桥的地方可以说。人往高处走。”
他和梁令宜说:“别找一些已经没有什么前景的酒店,新酒店,有背景的酒店更有发展空间。”
华振这番话,乍一听其实是很友好的建议和提醒。
新酒店,有背景的酒店确实更有发展空间。偏偏,他提到了已经没什么前景这句话。
梁令宜不是傻子,立马听出华振的言外之意。
她甚至笃定,华振知道贺凛的身份,还知道她和贺凛认识,有来往的这些事。
思及此,梁令宜故作淡然道:“好的,谢谢华董提醒,我会认真辨别。”
听到她的回答,华振朝她摆摆手:“去忙吧,有什么事直接跟总经理说。”
梁令宜:“明白。”
离开华振办公室,梁令宜先去了一趟洗手间。
她洗了洗手,轻轻地呼出一口气,抬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还好。
她神色还算自然,如常。
缓了缓,梁令宜回了办公室。
在办公椅上静坐须臾,她拿起手机想给贺凛发一两条消息,又作罢。
不知道怎么和他说。
而且,这事和贺凛也没有太大的关系,她没必要把贺凛牵扯进来。
梁令宜想着,把手机又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