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沈无渊打断她,“没见过,没交过手,不知道。”
沈晏清看着他。
沈无渊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垂着眼喝茶。
但沈晏清总觉得,他知道的比说的多。
“还有别的吗?”她问。
沈无渊抬眼看了她一下。
“有。”他说,“你最好别去。”
沈晏清愣了一下。
沈无渊站起身,走到那株树下,背对着她。
“三年前的事,你还没想起来。”他说,“那时候天阙围剿总坛,你下落不明。现在好不容易回来,又要去送死?”
沈晏清没说话。
沈无渊没有回头。
她张了张嘴,想问,又觉得现在不是时候。
“多谢前辈。”
沈无渊没有回头。
沈晏清转身离开。
走出院门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
沈无渊还是站在那棵树下,一动不动。
---
回到偏殿,沈晏清在床边坐下,看着床上的归澈。
归澈还在昏迷,脸色苍白,呼吸平稳了些。
她想起沈无渊的话。
“镇魔碑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是什么好东西,但能压制魔气。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这具身体里,有魔气吗?
她不知道。
但她想知道。
---
接下来的几天,沈晏清一边照料归澈,一边向谷里的老人打听关于天阙的各种情报。但真正了解天阙内部情况的人,寥寥无几。
“看来,只能亲自去一趟了。”她想。
这天晚上,她正在房间整理收集到的情报,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宗师!”墨影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归澈醒了!”
沈晏清立刻起身,快步走向偏殿。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桌椅碰撞的声音和守卫的喝止声。
“放开我!你们这些魔派妖人!”
归澈的声音虽然虚弱,但充满了愤怒和警惕。
沈晏清推门而入。
归澈正挣扎着想要起身,床边的小几被打翻在地,茶水洒了一地。两名守卫用力按着她的肩膀,防止她下床。
看见沈晏清进来,归澈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挣扎得更加剧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