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砚临拿远了吹风机。
他的目光再也不敢集中在许麒光洁的后颈处。
许麒的睡衣松散了,领口开得有些大,肩颈处几乎全露了出来。
骆砚临抿唇。
他将许麒的浴袍拉了上去,又若无其事地替许麒吹头发。
许麒抿嘴笑笑,享受着骆砚临的服务。
吹完头发,许麒坐着喝完了药膳。
他坐得姿势很懒散,跷着二郎腿,衣摆大敞,拖鞋露出了脚趾,一翘一翘的。
骆砚临眸光深沉,往日漂亮温和的桃花眼似乎正经历着暴风,混乱无序。
许麒私底下,比他想象中的还要随性得多。
他以前以为许麒是一朵需要保护的脆弱花朵,但……许麒或许更像是在一旁觊觎着花朵的狡猾狐狸。
骆砚临:“药膳味道怎么样?”
许麒点头:“很不错。我喝不出区别。你手艺很好。”
骆砚临:“这就好。”
许麒安静地喝着药膳。
骆砚临专注着盯着,眼神很直,毫不掩饰地。
室内昏黄的灯光伴随着水汽,木质调的沐浴露散发着旷野的气息,自由也狂野。
许麒用纸巾擦了擦嘴。
“对了,我刚刚和宝石公盘的人提了句安全问题。”
骆砚临:“嗯,我知道了。”
他没有放在心上。
不过许麒愿意告知他这件事,他觉得高兴。
*
次日,许麒精神饱满。
大概是喝了药膳的原因,他这晚睡得很好。
骆砚临已经准备好了早餐,坐在桌子前等着许麒。
他看向许麒的眼神,有些复杂。
许麒坐下后,询问骆砚临:“怎么了?”
骆砚临阐述道:“宝石公盘雇佣的保安,半夜趁着换班的时候试图换标,被抓了个正着。宝石公盘的人查了一个晚上,查到了昂内头上。
不过这个消息还没有公布。”
许麒点点头:“我知道了。”
骆砚临看着许麒:“负责人说,如果没有你让他们加强警戒,又临时增加了摄像头,这件事很有可能就得逞了。”
许麒:“我只是不希望出现什么意外,这关系到我好几十亿欧的宝石矿。”
骆砚临将一块煎蛋,夹到许麒盘子中:“他们都说,你运气很好。”
许麒:“我也这样觉得。那我和昂内的赌约,还算数吗?”
骆砚临:“赌约照旧。”
许麒笑笑:“那挺好的。我怕我到手的50亿跑了。”
*
许麒和骆砚临来到开标现场时,已经有很多人抵达现场了。
他们并不知道昨天晚上差点有人换标的事,他们对许麒和昂内的赌约更加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