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我爪子的那位叫史湘云,是我的二号铲屎官。
林黛玉给我起名叫团团。
史湘云说:“怎么不叫圆圆?团团圆圆,多好。”
林黛玉看了她一眼,那一眼的含义我读不太懂,但是史湘云的耳朵红了。
我寻思着,起个名字而已,你脸红什么?
人,真复杂。
然后就是昨天晚上的事了。
我本来以为,我作为团团,作为这个家庭的新成员,理应享有和铲屎官同床共枕的权利。
毕竟作为一批来自西伯利亚的北方的狼,我也是有领地意识的。
我已经踩好了奶,转好了圈,在床尾找到了一个完美的位置,准备入睡。
史湘云嘟嘴了。
心机啊!集美们!这个两脚兽她没说话,就是嘟嘴了。
看起来憨憨的,没想到居然这么有心机。
各位,你们见过一个穿着寝衣,头发散下来,窝在被子里的人类,对着一条三个月大的萨摩耶犬嘟嘴吗?
那个嘴,噘得能挂一个油瓶。
林黛玉看看她,又看看我。
我立刻施展了我的绝技……豆豆眼无辜凝视术。
要知道我的狗狗眼必杀技那可是打遍天下无敌手。
我把下巴搁在床沿上,眼睛睁到最大,瞳孔对焦到林黛玉绝美的脸上,尾巴轻轻摇了两下。
这招在流浪的时候骗过无数人类的食物,百试百灵。
但林黛玉犹豫了半秒,喊了一声:“紫鹃。”
一个叫紫鹃的丫鬟两脚兽过来了,把我的小窝搬到了外间。
啊啊啊啊!我,魅力爆表的西伯利亚小狼,竟然!!被流放了!!!
我,团团,入住潇湘馆第一天,就被流放到了外间。
我辣叫一个气鼓鼓啊!
所以躺在我的小窝里,竖着耳朵听里屋的动静。
先是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很轻很轻的笑声,再然后……
安静了。
感jio是刻意压低声音的安静。
我的耳朵转了转。
算了,不听了。
我才三个月,我什么都不懂。
但是我想说,紫鹃给我铺的小窝确实很暖和,垫了厚厚的棉絮,还有一块软布可以枕着。
虽然我也看不懂那些布料上面的花纹,但好像在两脚兽的世界里面还有一些等级。
总之,外间炭火烧得也足。
除了被亲妈抛弃这件事让我有一点点心理创伤之外,其他方面,五星好评。
今天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