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不叫。您说了算。
“它会不会冷啊?”黛玉摸了摸小狗的鼻头,又摸了摸它的爪子,“爪子冰凉的……”
“不冷不冷,“我赶紧科普,“这种狗祖上就是在冰天雪地里干活的,和我家那只阿拉斯加一样,都是北方的……狼。”
黛玉看了我一眼。
“狗。”我立刻改口,“北方的狗。非常耐寒的狗。你看它的毛多厚,双层被毛,底下一层绒毛保暖,外面一层长毛防水,天生的羽绒服。”
黛玉没理我的科普讲座,低头看着手里的小萨摩耶。
那小东西不知道是天生会撩还是怎么,窝在黛玉手心里,抬起头,两只黑豆一样的眼睛水汪汪的盯着黛玉的脸,然后伸出粉色的小舌头,舔了一下黛玉的手指。
就那一下,平日里风轻云淡的林黛玉整个人的表情都变了。
她眉眼弯下来,唇边往上翘,声音突然变得又轻又软,软到我以为我耳朵出了问题……
“哎呀,好乖……”
夹子音经典款了属于是。
我手里的茶杯悬在半空中,没喝下去。
我看看黛玉,又看看那只狗。
那只狗又舔了黛玉一下。
呵呵,舔狗本狗了。
黛玉笑出了声,把它抱起来贴在脸旁边,小萨摩耶的尾巴疯狂摇晃,蹭她的下巴。
歪歪歪!我都没这种待遇!
“紫鹃,“黛玉头也不抬地喊,“去找块干净的棉布来,再让厨房热一碗羊奶。”
紫鹃从帘子后面探出头,看到那团白毛,也笑了:“这哪来的小狗?好漂亮。”
“云儿在门口捡的。”黛玉说。
终于提到我了,谢谢。【呵呵哒。JPG】
“才三个月大吧,“黛玉又低头看那只狗,“这么小就一个人在外面流浪……”
她的语气带上了一丢丢心疼,眼角甚至有点发红。
我放下茶杯,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
我太了解林黛玉了。
她这个人,别看平时说话尖刻,嘴上不饶人,骨子里是全天下最心软的。
看见落花要葬,听见雨打芭蕉要哭,连窗外飞过去一只孤雁都要对着发呆半天。
现在面前放了一只走丢的,才三个月大的还会用眼睛看人的小萨摩耶。
笑起来很灿烂的北方的狼。
这不是完全踩中了萌点吗?
果然。
“我养它吧。”黛玉说,语气不是商量的意思。
哼唧。
可能是感觉到我的低气压了叭maybe,她抬头看我,那似泣非泣含情目里有光:“云儿,我想养它。”
歪歪歪!!
你真的是萨摩耶吗?
确定不是修炼了1000年的白狐吗?
这怎么才一盏茶都不到的时间,就在潇湘馆登堂入室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