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是阮朝芙第一次使用这个能力,出乎意料的是用得很顺利,甚至比林砚用得还要好,就像是她与生俱来就拥有的。
林砚在治愈他人或是恢复物品时总需要接触或是屏气凝神,而且散发出的光芒是无可避免的。但阮朝芙不需要这些“前摇”动作,没有任何光线发出,在暗处甚至不会被其他人察觉到她改变了什么。
黑蛇悻悻得看着阮朝芙,期待她像上次一样为自己辩解一下。阮朝芙立刻心领神会,但和黑蛇想得画面有所不同。只见阮朝芙捂着自己的胸口,十分痛苦得说着她的肋骨刚才好像被压断了几根,又说恢复这里的东西太过耗费她的精力,于是明里暗里的暗示沈清漪可以杀一条蛇给自己煲汤补补。
“嘶嘶嘶!”
臭女人,我收回我之前说的话,我不会允许你和我的主人在一起的!
阮朝芙自然听不懂黑蛇在说些什么,但看它那马上就要扑上来的样子多半不是什么好话,那么不听也罢。
沈清漪扶了扶额,她总感觉将蛇留在阮朝芙身边照看她不是一个好的决定,之前或许只是个意外,但这次呢?她相信自己的宠物不会违背自己,毕竟她们有着“主仆契约”,只要沈清漪想,那么她可以随时将自己的小宠物杀了。
但问题依旧出在自己的小宠物身上,有时候它真的很笨,好心办坏事的情况也不在少数。
“笨蛇。”
原本还冲着阮朝芙吐信子的小蛇听到自家主人这么说自己瞬间蔫了,但她转念一想这都是因为眼前这个女人,每次一遇到这个女人,自己的主人都不会给自己好脸色,那既然如此它还有什么好忍的。
两排尖锐的牙齿在距离阮朝芙胳膊一寸的地方停下,沈清漪将那条不听话的蛇捏在手里,稍稍用力就重新变回了鞭子的模样。
阮朝芙轻笑两声却突然止不住的咳嗽,长时间的缺水让她的嗓子在说话时格外干涩,就连刚才说得那几句已经是短时间内的极限了。
“林砚……”
沈清漪下意识地一喊连她自己的惊了一下,之前她无法说出任何有关这些的话,但现在对她的禁制好像没有那么强烈了。
“林砚?怎么突然提到她?”
阮朝芙的内心有些紧张,担心沈清漪是不是看穿了什么,比如这只猫就是林砚,又或者知道自己并不是她的阮朝芙,而只是一个鸠占鹊巢的灵魂。
见阮朝芙的呼吸瞬间乱了,沈清漪悄悄读了她的内心。她开始犹豫了,因为她不能将自己原本的计划告诉阮朝芙,她也怕自己干扰了阮朝芙失忆前就制定好的计划,所以只能将想说的话全都压了下去,草草带过。
“你受伤的时候那只小猫舔了你几下,然后它就晕倒了,不过万幸你没有什么大碍,”沈清漪努力扮演着符合她这具身体该有的记忆与六年前的性格,“不过你刚才的能力是哪来的?”
这话让原本担心沈清漪看穿自己并非阮朝芙的忧虑直接变成了该怎么圆谎。
阮朝芙一时之间想不出任何托词,干脆也装作不知道的样子:“我不知道,之前我的能力失灵,不知道和我现在所拥有的力量有没有关系。”
她装作努力思考的样子,只是没过一会儿就捂着自己的头,看起来很痛苦:“对不起,我实在想不起来了。”
半晌,没听见沈清漪的任何回答,阮朝芙有些心慌得抬了眼。只见沈清漪一脸严肃得看着自己,那眼神盯得她心里发毛,心里已经想好了真的被发现自己不是阮朝芙该如何求饶了。
沈清漪的声音压得极低,似是真的带了些怒气:“我的话你不听吗?”
“什……什么?”
沈清漪微微摇了摇头,抬手附上阮朝芙的嘴唇然后欺身而上。等阮朝芙反应过来沈清漪究竟指的是什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鞭子被沈清漪随意丢到一边,阮朝芙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一团浆糊。
她想亲的只是原身吧,我明明知道这件事为什么心却快要跳出来了?我这算不算乘人之危?但不是我主动的应该不算吧。唔……她的嘴唇有点太软了,她为什么这么会,难道私底下两人已经亲过很多次了吗?要是哪天被沈清漪发现自己不是原身,自己会不会被凌迟而死……
乱七八糟的念头充斥在阮朝芙的脑里,以至于她甚至有些分心。一阵轻微的刺痛让她的注意力重新回到压在她上方的沈清漪身上。
“专心点。”
喑哑的声音在阮朝芙的耳边响起,那人坏心眼的吹了口气,阮朝芙几乎是立刻就将身子蜷了起来。只是被沈清漪固定在了几乎无法动弹的狭小空间,蜷缩无非是更加向她的怀里贴去。
沈清漪宠溺的一笑,低低的说着:“投怀送抱也没用。”
没等阮朝芙解释便再次俯身压了下去,两人的双手不知何时交缠在了一起。阮朝芙知道自己这样不好,但她根本无法推开,只能慢慢沉沦,越陷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