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确实,算下来,江湖中近百年没有记录超越剑圣级别的高手,估计也是有所考量,一旦捅破一个极限,平衡被打破,只会出现更多不平者。
这本身就已经是令人心悸的大事。
“我们当初行走江湖的时候,哪来那么多事。”宴九官仔细回响,“那时候的江湖可比现在有趣,都不过是为了提升自己的境界,青女就是见了太多,才决定留下。”
虽然是幌子没错。
“现在的皇帝叫什么……钟希午的那个?”宴九官道:“他姥爷出生的时候我还抱过他勒。”
“……”
这确定难以叫人体会。
云清里扶额,“你和后辈说这些他们自然不懂,倒把来仙的辈分大乱了。”
温照林掰着手指头算,“师傅算是钟希午的太爷爷了,青女和师傅一辈的话,那应来仙和钟希午……可怕可怕,太可怕了。”
“你师傅这脑袋不灵光,怎么你也跟着不灵光了。”云清里叹气,“一个两个,非要我说你。”
温照林不怕宴九官的教训,却怕云清里的。
这人可坏,每次想罚他就故意掐指一算,随后故作深思,一脸沉重,可就是不告诉他,叫温照林担惊受怕。
“我错了。”温照林当机立断认错,“我这就走。”
宴九官道:“我也该去看看来仙了,没个人可不行,辛苦阿云了,你好好休息。”
“别偷懒。”云清里道。
谈从也起身,他抬眼看向那顶处的小阁楼。
春去秋来,用不了多久,他可以等到那个人,至此再顾不及其他。
第130章经年
◎他内心是想将应来仙囚与身边,哪怕终身监禁,只要能看到那个人,就好。◎
“师傅要走?”燕舟收了剑,走到石台上喝了一盏茶。
辛灵见了他的成长,如今已经是脱胎换骨,足以支撑花语阁的未来,她身为一堂之主,有自己的责任,总不能一直围着他团团转。
“师傅的教诲,弟子铭记于心。”燕舟再次恭恭敬敬行了一个拜师礼。
辛灵看见他将剑放下,哪怕如今成为了阁主也改变不了从前的习惯,他捻着手指,却没继续往下说。
“有事直说,扭扭捏捏像什么样子。”
燕舟张了张口。
“你是想问来仙的事吧?”辛灵又不给他开口的机会了,她垂下眼眸,又抬头看向天际,“我没有他的消息。”
半年的时间过去,曾经搅乱江湖的那个人如今一点线索也没留下。
连同过往,一块埋葬在了江湖之中。
至盟友大会,各派损伤惨烈,再不能掀起什么波澜,只是偶尔,还是会听人提起那个传奇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