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得和他反馈一下,怎么能这般不公平。”应来仙幽幽道。
陈闻立马闭嘴,还是忍不住道:“公子,别呀,城主那暴脾气你也知道。”
应来仙当然知道,虽然脾气暴,但耐性还行,至少在他这里是摸顺毛了。
“外边冷吗?”应来仙问。
陈闻以为他是关心两人,便道:“不冷,我就喜欢这样的天。”
“我猜也不冷,否则怎么冻不住你的嘴。”
陈闻彻底不说话了。
他话多,和方序是一路性子,应来仙其实是乐意听他们多说的,想着外头冷,寒风迎面,说着话风一吹满身都冷,便叫两人留些力气。
下到雪山脚,雪水滑开,应来仙瞧见了五万大军。
钟希午的做法起不到什么作用,江湖中人有的是法子避开这群视线,只是无法闹太大动静出来。
领头的瞧见了马车便派人过来询问,方知有几人的画像都在手,一比多就放人通行了去。
“榷都里头现下还好?”应来仙慢悠悠地翻着手里的书。
江妳回道:“自上次乱党一事,陛下亲临战场,如今已经是坐稳了。”
望无极的好算盘,最后收益人却成了钟希午。
“还真是阴差阳错。”
马车上了道,一路南下,风雪气息也被抛之脑后。
不过十日便是接近凌云城。
几人在半道歇下,有人支起小摊卖着茶水点心,赶了一路,如今近了便想着歇息。
便是离了马车。
几人点了点茶点,一路奔波,也是疲惫许多,陈闻一直赶车,皮肤都黑了不少。
应来仙随便对付了两口,余光瞥见一个有趣的身影。
这条路上做生意的人不少,有这么一个摊子以席铺地,主人家拿着本书盖在头上,就幕天席地大睡起来。
旁边支棱起一记竹竿,上面挑着的破布上写着“专业算命”几个大字。
“怎么了?”方知有问。
应来仙依旧打量着那个人,“有些眼熟,我去瞧瞧。”
说罢,便已经走到了这摊面前。
应来仙先是打量了一下席子上布的东西,什么铜钱龟壳的,他在卫衡的屋子里见过。
那主人嘟囔一句,掀开书卷,便与正低头的应来仙来了个对视。
应来仙眨眨眼,笑道:“温公子,许久不见,怎么干起这行来了?”
此人正是温照林,应来仙本以为这家伙又会是一棒客套,可他万万没想到,温照林目光一动,隐隐涌动泪水,猛地扑到他脚下抓住他的腿!
“我靠,终于遇上熟人了!流玉君子——”
还没说完话,就见一道身影闪来,提溜着他的肩头将人提了起来,方知有蹙眉道:“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