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恒慢悠悠道:“能改变你师叔的另有其人,我是掰不好他了,但是有人行啊。
韩煦之眼神飘了飘:“您是说小钦师弟?”
谢长恒拍了下桌:“没错,咱们直接去找小钦!”若寿星自己点头答应了,微生淮想驳了他的名单都没办法。
谢长恒真想仰天大笑三声。
收拾完如此多的烂摊子之后,他终于找到地方让自己这位脾气比茅坑里的石头还硬的师弟狠狠吃瘪了。
韩煦之笑而不语。
但他师尊已经激动地蹦了起来,直接拉着他往晏钦的院子飞。
但晏钦还没见到,反而在院外碰上了拿着储物戒在外面逛来逛去的秦渡和盛风絮。
秦渡见了师父,立刻行礼。
谢长恒点头应下,理了理衣摆,仙气飘飘地落了地,瞥了盛风絮一眼,“这是何方神圣啊,怎么在我剑云峰晃荡?跟着我这个老人家一路找到这里,也真是辛苦了。”
盛风絮不屑冷哼:“我可没跟着你,我们是有事去找小钦。”
“巧了,我们也有事去找小师弟。”韩煦之淡笑着,不着痕迹地向前一步,插在二人中间,隐晦地将两人隔开,“师尊,师弟,不如我们同去?”
“谁要和他同去?”
“我才不和他一起!”
秦渡深深吸了口气,被空气中的凝滞冻在原地。
韩煦之对他点了点头,完全不受影响,笑着点了点头:“好啊,我们走吧。”
四人穿过院门前曲折的长连廊,彼此之间的距离远的可以塞下四五个人。
韩煦之笑着看向盛风絮:“七师兄今日怎么和十师弟一起来了?你们在猫居那边还适应吗?”
“一切都好。某人天生劳碌命,不忙不舒坦,你也知道,这些猫猫狗狗本来秦渡也都在照料,现在不过聚到了一起,两个人刚好忙活的过来。”
盛风絮笑着,揶揄的目光落在旁边的秦渡身上,“至于为什么来,你问问这位十几天都不敢自己亲自来见师弟的家伙喽。”
秦渡扯了扯嘴角,手里还紧紧攥着一枚储物戒,“我想和小钦……好好道歉。”
谢长恒叹了口气:“阿渡,你心思细腻,重情重义,这是你的长处,也是你的短处。切记,不要给自己太多压力。”
盛风絮轻嗤:“就是!有些人有些事,你本来就不该想的太多,在不该心软的地方心软,在不该犹豫的地方犹豫,活该你睡不着觉。”
秦渡深深低下头,自嘲道:“师兄说的是。”
盛风絮别扭地移开视线。
看着二人这尴尬的相处,谢长恒气不打一处来:“盛风絮,你对师弟这么凶干什么?这是我徒弟,别把他当你的下属训!”
“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谢副宗主也要管?”盛风絮冷笑,“不如谢副宗主先把那群秦家人的入城令牌缴了吧,少让那些不干不净的东西靠近千机宗。”
秦渡连忙拦着他:“师兄,别和师尊置气。”
“呵呵,我老,你年轻,行了吧?”谢长恒不再理他,抬脚往院子里走去。
可晏钦不在院中。
韩煦之笑道:“想来,小师弟应是另外有事?不在院子里。”
谢长恒慢悠悠在院子里逛了一圈,顺手摘了颗院里新栽的小灵果吃:“既然小钦不在,不如我们就散了吧,某些人看着,我这眼睛就疼啊。”
韩煦之和自家师父互换了一道眼神,也笑起来:“仙德司还有折子没批,我先回去了。”
盛风絮冷笑:“秦渡,今天猫还没喂,我们去喂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