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被他摆弄来摆弄去,楚翰甚至怀疑是不是这会儿没信号了,把手机举起来,看到信号那一行是满满的四格,他就更加难受。
他把手机关机,然后打开后盖,把电池拿出来,又安上,再开机。
过了两分钟,手机有动静了。
他几乎是瞬间就睁大眸子,滑开键盘,去点开那条短消息。
消息很简单,十几个字:刚刚在洗澡,早点休息,晚安。
楚翰这才松了一口气,给他回复:嗯,晚安。
想了想,又加了一句话:今晚的月色很美,以后每年的这一天,我们都约定在一起过,好吗?
明尧看了,随手就把手机扔在床上,没有回复。
这次,楚翰也没奢望能收到明尧的回复,乖乖地进了房间,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看明尧的态度,肯定不会对他恶语相加——确实,在楚翰的印象里,明尧不是这种人,从第一天认识他,他就是一个很柔和温润又很亲切的人。
楚翰揪住了自己的头发,难受得想把自己掐死——当初打明尧的时候,他怎么下得去手呢?
是,一般和明尧动手的时候,基本都是在喝酒的情况下,但即使这样,楚翰还是没办法原谅自己。
知道自己爱上明尧的时候,楚翰就预想着,明尧最好是打自己一顿,狠狠地打,只要别打死就行,他还得跟他过日子呢,反正,是要明尧出气。
可谁知道,明尧对他的态度,竟真的和朋友一样柔和亲切——但越是这样,楚翰越难受。
还不如打他呢,打他说明还在乎这份感情,可如果一笑置之,那说明,他在明尧心里的地位,岌岌可危了。
楚翰现在着急的就是自己这条腿,真像安好说的那样,要死缠烂打,自己身体都不行,怎么有精力做这些?
楚翰觉得,当务之急,是趁这两天的时间,赶紧想想,究竟这个死缠烂打,到底怎么实施。
说真的,楚翰还真做不来这样的事,从小到大,他都是一个独立又有点骄傲的男人,让他去低头,去认错,这已经是挺难的事了,如果说再让他去放弃尊严做那些事,楚翰真是觉得自己拉不下那个脸。
当然,如果那个人是明尧,又不一样了。
但即使如此,楚翰想象一下自己缠着明尧撒娇耍赖的模样,忍不住自己就先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他一下子坐起来,点了一支烟,烟头的火光在暗夜里一闪一闪的,很像楚翰此时的心情,起伏不定。
看来,这个所谓的死缠烂打,还是需要技巧和方法的。
一味的黏着明尧,而不讲究策略,肯定也是不行的。
至于这个策略怎么实施,楚翰觉得,自己见机行事是一方面,再一个,他也得请教安好——之前听安好打电话,那话里的意思,好像是挺有经验的。
楚翰也知道,安好现在有了爱人,难道说,他的爱人,就是他死缠烂打才到手的?
楚翰只是想想,当然不会这样问,天快亮的时候,他还没睡着,想着国内这个时候应该差不多起床了,他拨通了安好的电话。
安好确实已经起床了,给小青的早饭都做好了,正准备喊叶宋起来去医院呢——昨晚把叶宋折腾得不轻,那孩子后来都求饶了,小模样可怜得叫人心痒痒,安好不知道费了多大的劲儿才停下来。
不过安好觉得,这也算是给了叶宋一个教训,看他以后还敢不敢这么招人!
安好打算好了,以后呢,对叶宋,就是不能手下留情,就得让他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男人,什么叫做强悍的持久力,什么是属于安好的力度速度和强度。
当然了,安好也就是这样想想,真让他下狠心折腾叶宋,他还舍不得呢,看着叶宋濒临高*潮的那迷人小模样,他真是觉得“爽”的最高极限,不过如此。
一看手机响了,安好赶紧出了卧室,私心里想让叶宋再多睡一会儿,但一看来电,他愣了,接通开口:“楚翰?这么早?你那边,是半夜?”
“也不是了,天快亮了。”楚翰一点儿睡意也没有,想了一晚上,还是没头绪,赶紧跟安好求救:“安好,跟你说个正事。”
安好一听:“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