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亲都没大学会的时候,就和你用小孩嗝屁伞了。
我滑雪怎么就不能直接上高级道了?”
贺望舟被气笑了:
“能上,走吧……”
乔屿歪了歪头:“走哪?”
贺望舟:“高级道。”
少倾,高级道上。
贺望舟打横抱着乔屿,俯冲而下,雪花在两人身后飞溅。
乔屿紧紧抱着贺望舟的脖子,生怕贺望舟把自己扔了,高级道太他大爷的吓人了。
尖叫被乔屿吞到肚子里,从贺望舟怀里下来时,他腿都还是软的。
贺望舟笑着询问乔屿:“还要来高级道玩吗?”
贺望舟话音一落,乔屿一个雪球就塞到了贺望舟的领子里。
远处,酒店内,乔嫣拿着望远镜看着乔屿这边的动静。
她欣慰的对一旁朋友道:
“我总担心我家乔乔傻里吧唧,长大不会谈恋爱,现在看来谈恋爱真是人的本性。
我们家乔乔还挺会谈恋爱的。”
朋友看了看远方雪道,有些不解:“会谈恋爱?嗯……是要像乔乔现在这样把人按雪地里又打又捶吗?”
乔嫣慢悠悠道:“打是亲骂是爱,那是年轻人的情趣。”
十几分钟后,乔屿果然又被贺望舟哄好了,两人手牵手回了初级道。
乔屿正式开始艰难的学习滑雪。
又过了一日,白山酒店的客人多了起来。
同时,乔屿也看到几张老面孔,竟然有慕远、沈风和、周扬……居然还有那个苏离。
总之,这些纨绔子弟每年都来白山玩,只是经常各玩各的,不玩到一起去而已。
据慕远所说,乔嫣是白山雪场的老玩家,非常神秘,是滑雪滑得最好的那一个。
乔屿差点没惊掉下巴:“那我怎么不知道?”
慕远摊了摊手:“你每年冬天都不出来玩,总是研究你的各种文献。
今年谈了恋爱,估计也就不务正业了。”
乔屿为自己正名:“我前两年手底下连个独立设计的机甲都没有,今年我有自己的作品了,当然能出来玩一下了,这和谈恋爱有什么关系。”
慕远置若罔闻,他懒洋洋道:“恋爱真是让人堕落……”
由于慕远的挑拨离间,贺望舟又荣幸的独守空房了。
独守空房的贺望舟晚上出来夜跑,又好巧不巧的遇到了同住一个酒店的苏离。
贺望舟是有危机意识的,他当下招呼都没打,转头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