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要点开PDD,却不小心点开了旁边的百度。
叶鲤现在已经不是文盲了,看见字还会下意识瞟一眼,浏览器里的搜索浏览历史就这样被叶鲤看了个精光。
……什么叫“如何让他彻底忘记前任”、“如何让前任做一个合格的前任”、“现任如何稳固地位不动摇”???
这些汉字明明都认识,组合起来怎么就看不懂了呢?
没等他细想,姗姗来迟的热浪席卷全身,叶鲤手一抖,手机摔在了一旁。
傅寂洲应声从浴室出来,身上带着未擦干的冰凉水汽,叶鲤还没反应过来,他的手掌已经一回生二回熟的找到了位置。
……
一天之内,管家清理了两次卧室,他喊来准备食材的小李,在他耳边低声交代:“把海参、甲鱼、生蚝什么的,能上桌的赶紧上桌。”
得益于傅寂洲临时补习,叶鲤这次运动完直接晕了过去,他把叶鲤抱进对面的客房,出来时管家老头拍了拍他的肩,冲他露出了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
放心吧小傅,大伯不会让你输的。
傅寂洲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管家再精明,也想不到傅寂洲只能做手工活。
当晚,傅寂洲浑身燥热,看着一旁睡得餍足的叶鲤,咬咬牙翻身去了浴室冲凉。
憋了一肚子火,连门都没敢摔,生怕把小鱼给吵醒了。
离叶鲤过生日还有20天零6个小时,花洒冲出的凉水兜头冲下,傅寂洲闭着眼,胸膛起伏下肌肉分明。
没关系,他此生最擅长的就是忍耐和知足。
他已经足够幸福。
——
叶鲤知道自己又在做梦了。
璀璨水晶吊灯下弥漫着红酒和雪茄的香味,花团锦簇、金碧辉煌,衣着得体的人类摇晃着高脚杯,笑声一阵高过一阵。
梦中的叶鲤在二楼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是爱凑热闹的性格,却没有走上前去。
因为他清晰的知道那些快乐不属于人鱼。
傅寂洲自一楼缓步上来,担心惊动他,语气放的很轻,好像他是易碎的瓷器。
梦中这个时候,他和傅寂洲还不熟,叶鲤迅速得出正确结论。
“你困不困,他们估计要庆祝到很晚,我先送你回房间?”
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一出口,叶鲤的神情更冷淡了。
傅寂洲没有得到回应,他停顿了一会,自顾自推着叶鲤的轮椅,走进了电梯。
狭窄的空间里,叶鲤闻到了傅寂洲衣领上的香水味,前调浓烈,后调温柔低沉,并不是甜甜的果木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