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了同村姐姐的车,省去许多舟车劳顿,总归是比转车四次要轻松多了。
谢墨言睡了一觉起来,状态好多了,看见“申城”两个字,心情也比较平和了。
两人上车之后,座位挨在一起。
谢墨言的票是f座,但她让姜渔晚坐在靠窗的位置,因为:“你刚刚一直在陪司机姐姐聊天,都没怎么睡觉吧。你坐靠窗的位置,还可以眯一会儿。”
姜渔晚没推辞,说:“谢谢。”
不过坐下之后,姜渔晚又从包里翻出来了一些削皮并切块的桃子,装在食品塑封袋里,说:“喏,吃桃子,还好没压坏。”
谢墨言愣了一下,说:“你怎么准备了这么多东西。”
又是枕头,又是桃子。
姜渔晚说:“桃子顶饱,要是咱们来不及吃饭,也不会饿肚子。而且我还戴了乘车好物。”
当当当当——
一副墨镜粉墨登场。
姜渔晚把墨镜架在鼻梁上,这副墨镜镜片特别大,把她的脸遮了一大半,几乎只露出小巧的嘴和下巴。
“我睡一会儿,桃子你记得吃。”
“嗯。”
……
申城纸醉金迷和光怪陆离的气质,从下火车的那一刻便强势突脸。
姜渔晚感叹道:“在村里呆久了,都觉得申城非常陌生了。好快啊……”
行人来去匆匆,每个人都像陀螺一样,越来越快。
谢墨言有片刻怔忪,但很快回过神来,微微颔首,说:“没事,我们不急,慢一点。”
两人乘坐地铁,回到学校。
临近毕业了,学校里人都少了很多。
姜渔晚的墨镜已经收好,大光明的额头露出来,遇见熟悉的老师就笑着打招呼。
看得出来,老师们跟姜渔晚都挺熟悉的,有些老师甚至还在关心姜渔晚父亲的伤势。
而谢墨言站在旁边,淡淡的没什么表情,也没有人主动跟她搭话。
见识了姜渔晚的好人缘,谢墨言便也产生了一点点疑虑:自己是不是,太不通人情世故了?
直到辅导员迎面走来,远远地就“咦”了一声。
辅导员越看越惊喜,说:“你们俩一起回来的?真的成朋友啦。”
谢墨言还记得,自己在学校的最后一天,来找辅导员盖章。辅导员关照地问她对未来有什么规划。
至少那个时候,谢墨言体会到了辅导员的善意和关切。
谢墨言难得赶在姜渔晚之前开了口,“唐老师,好久不见。”
辅导员也没想到,居然是谢墨言先对自己打招呼。
她有些惊讶地看了看两人,说:“这大半个月,你们俩都过得挺好嘛,精神状态不错。姜渔晚你晒黑了。”
姜渔晚:“怎么一上来就揭我伤疤,变黑已经很伤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