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都不在灵玄宗了,再去惦记一个不知真假也不知深浅的古修士洞府机缘,实在没有必要。
“说起来,”叶拾颜忽然笑了笑,“当时被追杀之前,我们还碰到了一个奇怪青年。”
叶云塘看向他。
“那人叫齐灵墨,”叶拾颜回忆着,“他说我长得像他弟弟。我当时没当回事,现在想想……”
他杏眸里闪过一丝若有所思。
“事后回想起来,总觉得那齐灵墨,和落花镇外袭击我们的那批人,暗地里有些勾当。可惜当时修为太低,看不透,等现在能看透了,估计人早就不见了。”
再则,炼气期的筹算谋划,在绝对实力面上根本不算什么。
叶云塘沉默了一息,开口问道,“你想去看?”
叶拾颜点点头,他将玉牌收入袖中,望向云雾山脉的方向。
“也不是想不想的问题。”
“咱们既然要带叶家迁往东玄大域,灵玄宗这边总要打个招呼,毕竟叶家还在人家的地盘上,总不能一声不吭就走了。”
“顺便,”他弯了弯唇角,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狡黠,“去看看那密林,两百多年过去了,云洞令会不会有什么反应。”
叶云塘没有反对。
他只是微微颔首,说了两个字,“走吧。”
两道身影便越过云海,朝着云雾山脉的方向,缓缓落去。
灵玄宗,西门。
两百多年过去,这片山门依旧如故。
青石铺就的台阶蜿蜒而上,两侧古木参天,遮天蔽日。
守门的弟子换了一茬又一茬,如今站岗的是两个筑基初期的年轻人,正百无聊赖地倚着门柱打盹。
叶拾颜与叶云塘并未惊动他们。
元婴真君想要悄无声息地潜入一个宗门的外围,实在太过容易,更别提两人还有曾经灵玄宗的弟子令牌。
两人只是轻轻一晃,便越过山门,没有惊动护宗大阵,落入了西门旁的那片小密林。
密林依旧幽深。
月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枝叶,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夜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带着一股草木腐烂的气息。
叶拾颜站在原地,神识缓缓散开,笼罩整个密林。
片刻后,他轻轻“咦”了一声。
叶云塘看向他。
“叶拾颜微微蹙眉,“咦?两百年过去,比当年感应到的,更加……”
当年他因为修为不够,但因为天生的灵觉有所感应,只是感应并不全面,隐隐有些异常罢了。
如今的他,阵法水平和修为境界远不是当日可比,一下就感应到了异常。
若是寻常元婴期修士,又没有高强的神识,那很难感应到这里的情况,不仔细勘察之下,估计就忽略过去了。
而灵玄宗的元婴修士,哪能有空对自己觉得是安全驻地的本宗山门处细细察看呢。
他这次过来,除了怀念以往,主要也是不想这枚云洞令在自己手头上浪费。
再则,北风域,来都来了,叶家收拾东西还要点时间,不妨再给充裕一点,他们过来探探这云雾山脉的古修士洞府。
叶拾颜取出那枚残破的云洞令,再次尝试以法力灌注。
这一次,玉牌忽然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