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
一声清晰响亮的吞咽声。
她再次张开嘴,口腔里已空空如也,只剩几缕残存的白浊丝线悬挂在上颚与舌根之间。
粉嫩的舌面干干净净,所有精液都被她咽进胃里,消化成她身体的一部分。
“店长的精液……”
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而甜腻,眼角那抹痴痴的笑意几乎要满溢出来。
“……一滴不剩,全部,被……吞下去了哦。”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残留的一抹白浊,卷入口中细细品味,脸上浮现出如痴如醉的表情。
“比之前的更浓……更好喝……早餐,已经吃饱了呢。”
修长雪白的美腿在身下扭成一个内八字,腿心深处那两瓣被自己手指插得红肿外翻的粉嫩肉唇,还在高潮余韵中时不时痉挛一下,挤出几缕混合着自己淫水和哲先前溢出前列腺液的粘稠白浆,沿着她湿透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哲看着她这幅餍足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
他伸出手用拇指擦去她鼻尖上那滴尚未凝固的白浊精液,将沾满精液的指腹轻轻按在她红肿的下唇上。
“咕啾……滋……”
维琳娜立刻张开嘴,将他的拇指含入口中,用舌尖仔细舔舐干净,吮吸得啧啧有声。
那条粉嫩的香舌缠绕着他的指节,从指根舔到指尖,又从指尖绕回指根,直到将他拇指上每一丝精液都卷入口中咽下,才恋恋不舍地张开嘴,吐出一道晶亮的唾液丝线。
“多谢款待。”
维琳娜的声音沙哑,却已恢复了几分属于总务官的从容。
指尖轻轻擦拭嘴角残留的白浊泡沫,动作优雅得仿佛刚结束一场正经的茶会。
可惜那只手还在微微颤抖,指尖沾着的也不知是唾液还是别的什么,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她从不知何时掉落在地毯上的外套口袋里抽出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蓝色丝绸手帕,仔细地擦拭过自己红肿的嘴唇、精致的下巴,甚至抬起手臂抹去锁骨上那片早已干涸的唾液痕迹。
丝绸面料划过她白里透红的肌肤,发出极其细微的摩擦声。
她动作从容,一丝不苟,仿佛方才那个跪在床上含着肉棒翻白眼的女人根本不曾存在过。
那双浅紫色的眼眸透过凌乱的银色刘海望向哲,俏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酡红,嘴角却已挂上了那个哲无比熟悉的、属于外策局总务官的从容微笑。
“店长。”
她开口,声音已恢复了八九分平日的端庄,只是沙哑的尾音里还藏着一丝抹不去的甜腻。
“今天,有空吗?”
哲靠在床头,目光从她那双还泛着水光的眼眸,扫过她颈侧被自己手指掐出的淡淡红痕,最后落在她胸前那对随着呼吸起伏的雪白乳球上。
那上面布满了她方才自己掐出的绯红指印,与乳沟深处那片被口水浸得晶亮的肌肤相映成趣。
“有是有。”
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穿过她散落在肩头的银白色长发,轻轻绕了一圈,将她一缕发丝卷在指节上把玩。
“总务官大人想预约?”
维琳娜没有躲开他的手指,反而微微倾身,让那缕被他卷住的发丝轻轻扯动她的头皮,带来一阵酥麻的刺痛。
她垂下眼帘,纤细的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准确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