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唱礼的是宗族里的长辈。
毕竟,原身嫡母早化成灰了,府里连个撑场面的女主人都没有。
“大……大哥……是你吗……真的是你吗?你回来了!!!”
秦时宜方叩拜完生母,抬起头便撞见跨进门来的秦峰,惊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峰儿!你……你不是在庄子上将养吗?怎么突然回来了?身子……可是大好了?”
萧氏听见女儿的喊声,手里的茶也喝不下去了,站起来盯着秦峰,满脸惊讶。
堂内的宗族子弟瞧见来人是大公子,忙不迭地上前见礼。再怎么说,身为嫡长子,秦家未来的当家人,万万怠慢不得。
秦峰应付完一群围过来的宗族子弟,才转过身望向萧氏和秦时宜:
“劳萧姨娘挂念,两年不见,您倒是没什么变化。”
说完,装模作样地端起茶盏抿了两口,目光却不经意在母女二人身上逡巡。
萧氏瞧着三十五六的年岁,皮肤白净,五官端庄,周身散发着一种成熟女子特有的韵味,既不张扬,又叫人移不开眼。
女儿秦时宜则生得娇小玲珑,一张鹅蛋脸带着几分稚气,眉眼间已隐约可见日后的美人胚子。母女二人站在一起,倒是一道不错的风景。
“姨娘已是残花败柳之龄,不变才是常理。倒是峰儿你,回来也不提前递个话,府里也好张罗张罗,替你接风洗尘才是。”萧氏摆了摆手,面上却笑意不减,语气热络得仿佛秦峰是她亲儿子一般。
“接风洗尘倒不用,一家人不讲这些虚的。对了……理理,过来见过萧姨娘。”秦峰话锋一转,才意识自己只顾着说话,冷落了身边的佳人。
司理理闻言,连忙款步上前,微微屈膝福了一礼:“妾身司理理,见过萧姨娘。久闻姨娘端庄贤淑,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咯咯咯……理理姑娘真是个可人儿,往后在府里就不用拘着,只管当自己家便是。”
萧氏笑得眼角微弯,心中已然有数,能让嫡子亲自带进门的女子,关系自然不一般,趁早笼络总没错。
二女互相认识后,萧氏为了展现出长辈的宽厚,又想为将来相处铺条顺路,便主动牵起司理理的手,亲自带她去安置住处。
她不是没想过直接把司理理塞进秦峰的院子,但大郎两年未归,一回来就领了个女子,怎么着也得等老爷回府再做定夺。
“大哥……呜呜……真的是你……宜儿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呜呜……他们都说……都说大哥得了癔症……成了痴儿……哪晓得……呜……”
秦时宜见堂内只剩她和大哥两人,憋了两年的情绪终于再也兜不住了。
她原以为大哥是去庄子上将养身子,后来才辗转听说,大哥在军营里被人打出了重伤,落下了癔症。
她跑去问父亲,父亲没承认也没否认,她便什么都明白了。
最叫她难受的是,她连大哥最后一面都没赶上,人就给送走了。
她闹着要去庄子看大哥,可父亲每次都用“下次”来搪塞她,这一搪塞,就是两年。
拍着怀里少女不住耸动的肩背,秦峰一时有些恍惚。
便宜妹妹对他的感情未免也太深了点吧?靠,这丫头该不会是个兄控吧?还是说原身本来就是个妹控狂魔?
不过,闻着少女身上的处子幽香,感受着她贴在自己身上温热的身躯,肉棒到底还是不争气地支棱了起来。
这可不怪他啊!
谁能管得住自己的本能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