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他现学现用。
在温浅月的牵引下,他们挪到床边。
她跪在床边,胳膊放在床上,身体半悬空的回头冲他做了个wink。
贺景尧问:“还敢继续撩我吗?”
温浅月一脸无辜,“这就是撩了吗?是你定力不够。”
“对,我定力很差。”
贺景尧用身体证明他的定力。
的确很差。
男人吻上她的蝴蝶骨,“是这样G吗?还是C?月月更喜欢哪个词?”
学的真快,温浅月觉得她带坏了一个三好学生,“都喜欢,快给我。”
事后,摇晃的床恢复了平静,他们相拥着,贺景尧时不时亲她的额头,再亲亲脸,好像亲不够似的。
剧烈的心跳慢慢平复,褪去了情欲,那颗心被彼此吸引,始终波动不已。
进入下半夜,快到日出的时间。
周围万籁俱寂,天地之间,只有他们,没有旁人。
生理的喜欢始终不如心理的喜欢,温浅月抱着贺景尧,趴在他的胸前,听心跳。
男人扯住被子盖好,他一点都不困,“写信的时候一定很难过吧。”
温浅月嘴硬,“没有,都没哭呢。”
费了几张信纸,才写完那些话,开始刚写了开头,眼泪滴在信纸上,晕花了字迹,后来,心痛到写不下去。
她必须要写,写一张费一张,不知道写了多少张。
温浅月伸出手,“离婚协议书呢?”
贺景尧弹她的额头,“撕了。”
温浅月好奇,“你看了吗?”
贺景尧云淡风轻说:“没看,用不到的东西。”
温浅月问:“你都不看看我提的条件吗?”
贺景尧语气生硬,“不看,我又不会同意。”
温浅月握住他的手,在被窝里比大小,怎么都比不过,“这么霸道啊,霸道外交官。”
贺景尧颔首,“嗯,你要不回去,我会把你绑回去。”
“知法犯法。”男人反手握住她的手,攥在手心里。
“我只要我老婆。”
贺景尧搂紧她,嗅嗅她身上的味道,“我昏迷的时候听到有个姑娘和我说,她喜欢我。”
温浅月假装不懂,“谁啊?你同事吗?”
贺景尧目光灼灼,“是现在在我怀里的人。”
“你听错了。”温浅月不承认,他昏迷了,不可能听见。
贺景尧只说:“有话想告诉你。”
温沙月问:“什么?”
贺景尧望着她的眼睛,薄唇轻启,“Richliebedic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