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景尧再也忍不住,男人按下门把手,推门而进。
温浅月一睁眼,天塌了,他怎么进来了?她还没有穿衣服。
她警告他,“你快闭眼。”
慌乱中仿佛被定住,迈不动一步,全身变红。
贺景尧喉结重重滚动,她扯下浴巾,先包裹住她,男人打横抱起她,放在床边。
“发生什么了?”
“磕到脚趾了。”温浅月的脸颊红到耳根,又红又烫,她挪开视线,“然后,蹲的时间太长腿麻了眼黑了。”
喝酒误事,产生一连串连锁反应,俗称蝴蝶效应。
贺景尧握住她的脚踝,男人细细观察,指甲劈了一小块,难怪流血,他紧皱眉头,“我去问酒店要碘伏和创可贴。”
“好。”
温浅月拽紧浴巾,浴巾下的她属于真空状态,此刻的她,反应慢半拍,思考停滞。
贺景尧给酒店前台打电话,“麻烦送一份碘伏、棉签和创可贴。”
工作人员说:“好的。”
顿了顿,贺景尧补充,“麻烦再送一杯蜂蜜水。”
工作人员礼貌回复,“好的,先生,稍后送到。”
挂断电话,贺景尧调高中央空调的温度。
房间面积不大,一转身就能碰到彼此。
温浅月扯住浴巾,包裹得严严实实,悄悄向后挪了几步。
贺景尧看穿她的小动作,双手撑在两侧,男人拨开她的碎发,“怕我见色起意吗?”
温浅月扬起下巴,“不怕。”
她鼓起勇气,“我对你没吸引力吧,你不会有想法的。”
贺景尧几不可察地扬起嘴唇,“你怎么知道?”
温浅月心里打鼓,手指攥紧浴巾,她直视他的眼,“这么久了,都没有发生其他的事。”
贺景尧佯装不懂,虚心请教,“要发生什么事?我要有什么想法?温律师,我不是很懂。”
温浅月讪讪道:“没有没有。”
“是吗?确认没有吗?”
贺景尧瞥见一片雪白肌肤,男人滚动喉结,那双眸黑得仿佛能吞噬她。
他们近得能看见彼此脸上的绒毛,呼吸仿若交缠。
温浅月呼吸滞住,“我确定。”
贺景尧的脸再向下,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男人语气低沉,“温律师,我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也是一个正常男人。”
温浅月嘀咕道:“你还不正人君子吗?没有比你更正人君子的了。”
她受不住他的眼神,“我去换睡衣。”
贺景尧按住她,“我拿过来。”
他给她打强心剂,“我闭上眼,你放心换。”
温浅月偷偷瞄一眼背过身去的贺景尧,她钻进被窝里换衣服,脸憋的通红。
“好了。”
与此同时,工作人员送来了碘伏和创可贴,还有一杯柠檬水。
贺景尧拆开了碘伏,提起裤腿蹲在床边。
凌晨时分,四周没有嘈杂声,只有此起彼伏的心跳声。
贺景尧握住她的脚,温柔地处理伤口,小心翼翼涂抹碘伏,他心疼问:“很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