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景尧不以为意,“让他们饿着。”
温浅月捏捏他的手,“不行,显得我像贪吃鬼。”
贺景尧想了一个主意,“我给你挡着,不让别人看见。”
他又说:“我想吃,我是贪吃鬼。”
“能麻烦温律师陪我去吃吗?”
温浅月欣然应下,“能。”
越靠近肉类区,似乎唤醒了肚子,好像自助餐厅,一应俱全。
贺景尧拿起一个盘子,每一种夹了一块。
两个人寻了空椅子坐下,有他在身边,她不会紧张。
“尝尝。”男人喂到她的嘴边,“张嘴。”
温浅月一口咬下,“好吃。”
贺景尧喂给她,“再试试这个。”
温浅月弯起眉眼,“也好吃。”
饮料放在她的左手边,她喝了一口,酸酸甜甜的果汁。
贺景尧问:“好喝吗?”
温浅月咬住吸管,点点头。
“我尝尝。”贺景尧就着她的吸管,尝了一尝,“是好喝。”
一根吸管吗?
温浅月来不及阻止,他们接吻接了无数次,吸管算什么。
远处的裴冀言拍拍额头,他和苏其琛说:“老贺现在这腻歪的劲,没眼看。”
他揶揄道:“他怎么好意思抢人家姑娘的饮料。”
苏其琛“咦”了一声,“可能嫂子喝过的更好喝。”
吃饱喝足,温浅月四处观察,一个人都不认识,不时有目光打量。
相熟的朋友过来打招呼,“景尧,贺太太。”
贺景尧颔首示意。
温浅月倏地站得笔直,露出标准的微笑。
贺景尧温声介绍,“我太太,温浅月,是一名优秀的律师,熟悉各类法律,如果有业务可以合作。”
下一刻,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对方。
对方双手接下,“一定一定。”
待人走后,温浅月吃惊问:“你哪来我的名片?”
贺景尧解释,“我印的,不然怎么联系?”
温浅月瞳孔睁圆,“你来真的啊?”
贺景尧说:“嗯。”
“中国有句古话,来都来了。”
这句话是这样用的吗?
“感觉不太好。”
裴冀言打趣他,“我的生日,你来给嫂子揽业务来了吗?”
贺景尧递给他一张,“嗯,记得支持。”
他思索数秒,给他一沓,“帮忙发一下。”
裴冀言望着手里的名片,“你不是最讨厌以权谋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