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浅月点头,“嗯,我要告诉他们,传播也有错,谩骂造谣更是错,雪崩不是某一片雪花压垮的。”
多大的勇气才能看完那些话,贺景尧将她搂在怀里,在她耳边温声说:“整理资料交给我,我们一起。”
他说:“我会陪着你,一直陪着你。”
温浅月感动,“好。”
相拥良久,男人没有松开她,她推推他,“贺景尧,我们回家吧,明天还要上班。”
“好,我来打包。”贺景尧找来塑料袋。
温浅月说:“我来帮你。”
下一秒,温浅月偏头吻了他的唇,转瞬即逝,甚至不如蜻蜓点水,没有激起一丝涟漪。
她假装无事发生,“这得吃到什么时候?”
男人怎么可能放过她,手掌握在她的后颈,黑眸倏地一暗。
危险近在咫尺,温浅月问:“你干什么?”
“礼尚往来。”
话音刚落,男人的唇覆在她的唇上,伸出舌尖撬开她的贝齿。
贺景尧游刃有余,吻得急切、霸道,故意咬住她的舌尖,听她的嘤咛声。
而后,他吻得更用力,吮吸她的舌根。
温浅月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贺景尧瞥了一眼,这人怎么有脸打电话,他恨不得立刻惩治他。
男人摁灭手机,吻得炽热、缠绵。
他手背青筋凸起,气愤和欲望交织,吻停不下来。
温浅月惊讶于他的进步,他怎么学会的换气,还会帮她换气。
“你……”
贺景尧微拧眉头,“我什么?”
“没,有点冷。”不能夸他,否则,他会亲上瘾。
次日一早,荣威喊温浅月进办公室,直截了当开口,“温律师,考虑的怎么样?小姑娘家家,不要那么轴,你不起诉,给你加工资。”
温浅月看透他的嘴脸,“钱你还是留着给自己吧,和解是不可能和解的。”
荣威未料到她这么犟,“你又没受到实质性伤害,何必呢?”
温浅月不卑不亢反驳道:“不是受了实质性伤害才算,那时已经来不及了。”
她不和他多费口舌,“辞退我可以,该有的赔偿一分也不能少。”
荣威说:“这是你的过错,律所不会赔偿的,你要是识相就收钱了事。”
和无赖没什么好说的,温浅月蔑视他,“那你和季绍恒一起收传票吧。”
利诱不成,改成威逼。
荣威威胁道:“闹成这样对你有什么好处,你不准备在北城呆了吗?背调也说不过去。”
温浅月狠狠望着他,“怎么,你们还能一手遮天吗?我倒想看看,你们怎么遮?我也想知道,北城的天到底属于谁?”
她不急不缓地播放一段视频,听筒里传出高亢有力的声音。
“77年前天安门城楼上的一句话,送给你,别忘了现在是什么社会。”
温浅月不再听他闲扯,转身出了办公室。
人事很快过来和她交接工作事宜,通知她今天即办离职。
她着手收拾工作上的东西,一年多的时间,看起来不长,东西却不少。
陆铅华临时收到通知,两人去办公室谈话。
“月月,对不起。”
温浅月安慰她,“陆律,和你没有关系,很多事情我们都没有办法,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