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浅月磕磕绊绊说:“那你抱吧。”
男人的呼吸很烫,熨到她的脖颈,他的体温很高,隔着两层睡衣,依旧能清晰感知。
原本的困意被驱赶,此时无比清醒。
贺景尧和她一样,没有睡着。
不知道他在酝酿什么。
温浅月提醒他,“贺景尧,家里没有套。”
“我知道。”贺景尧反问她,“难道我靠近你就是为了做。爱吗?”
温浅月脱口而出,“不是吗?”
不然为什么突然靠近她,一直都是各睡各的,老男人的狐狸尾巴快藏不住了吗?
贺景尧低声笑,“温律师,很急吗?一再提醒我。”
温浅月强调,“不急,一点都不急。”
贺景尧环住她,握住她的手,没有触碰到敏感区域,“温律师是担忧我老了吗?”
温浅月否认,“不是。”
男人继续开口,“虽然我年纪大了,功能还没有退化,我作息规律,体检合格,温律师,大可放心。”
“我很放心,非常放心。”温浅月的脸疯狂烧起来,他是怎么做到云淡风轻开口的。
下一瞬,她的大腿被一根东西抵住。
她不知道是意外,还是老男人故意的。
耳听为虚,眼见不着,用实际接触告诉她他的长度吗?
作者有话说:
随机掉落红包腹黑的老男人究竟是故意,还是有意的呢?*来自泰戈尔
第37章婚书-算账坐在他的腿
厚重的双层窗帘遮住微弱的月光,渗不进一丝光线,室内静谧无声。
温浅月不敢乱动,大腿后的那根巨物愈发明显。
贺景尧抱着她,放轻呼吸频率,他现在体温升高,不符合正常情况。
只是靠近她,那里就苏醒了,即使是在年轻气盛的青春期,也没有过这种经历。
偌大的一张床,他们挤在一个小角落里,晚上的伞变成了床,不再有隔阂。
温浅月的后背僵硬,不是亲密无间的距离,打破了相处的安全距离,她委婉提示,“那个,我睡觉会翻身,我怕吵到你。”
贺景尧有理有据,“不必担心,我睡眠质量很好。”
他一次又一次靠近她,从接吻到睡觉的拥抱,夫妻循序靠近,降低她的心理防线。
夜很黑,他的呼吸很轻,轻到像羽毛落在脖颈,激不起涟漪。
温浅月转而问:“明天我邀请了朋友来家里,是新雨,你见过的。”
从前住在外交部宿舍,诸多不便的地方,搬了新家,想邀请朋友暖炉。
贺景尧温声反问:“不问可不可以了?”
明晃晃的打趣,温浅月不惯着他,“难道不可以吗?”
贺景尧回:“当然可以。”
温浅月躺在温暖的怀抱里,缓缓闭上眼睛,闻着清冽的松木香,心里安稳踏实。
一夜好眠,深度睡眠。
她睡得心满意足,一睁开眼睛,率先进入瞳孔的是男人的下巴。
温浅月一怔,定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