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的春。梦只能看清温浅月的脸,其他是模糊的。
昨晚不同,一切那么清晰,源于他牵着她去摸他的下。体。
在欲望面前,他也不能免俗。
真真应了那句古话,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有那么一瞬间,想不管不顾做。
而在梦里,他的确不顾她的求饶,做了。
不止一晚,不止一次。
温浅月比平时醒的早,客厅不见贺景尧的身影,厨房放着温热的早餐。
他不在,那可太好了,不用尴尬相处。
昨晚状况频出,被他看见裸。体,而她做梦梦到摸了他的下。体,还夸了他。
时新雨睡到半晌午起床,望着陌生的床懵懵的,捶捶脑袋,枕边放着烘干的衣服。
她绕了一会,才找到客厅,“月月,我昨晚在你家睡的吗?”
朋友的老公不在客厅,她就放心了。
温浅月给她倒了杯温水,“你以后别喝酒,一杯酒都能断片。”
时新雨抱着杯子,“你在身边我才敢喝。”
温浅月如实告诉她,“你昨天骂了你老板许慕怀。”
时新雨一惊,“我怎么骂他的,他不会要给我穿小鞋吧。”
温浅月回:“你说他肯定让你改数据,说领导没一个好东西。”
时新雨哀嚎,“啊啊啊啊,惨了,他肯定想法折磨我,月月,我现在找工作来得及吧。”
温浅月沉吟片刻,“要么你明天买点吃的和他解释一下?”
时新雨吐槽,“你不知道他,很冷淡的,每天都像别人欠他五百万钱似的。”
“他昨天担心你,想送你回去。”温浅月感觉不像她说的那般冷淡。
“他想让我改数据。”时新雨眼睛里没有了光,“算了,死马当活马医吧。”
她又问:“我还有没有闯其他的祸?”
“没有。”轰出去不算祸,贺景尧没有追究。
时新雨以为贺景尧又去加班了,“你老公还真忙,体制内也挺惨。”
温浅月只说:“忙点好啊。”
他好像没有出门,一直待在书房。
时新雨揪着吃完了面包,“我回去了,想想怎么哄老板。”
温浅月出主意,“夸他,使劲夸他,往死里夸他。”
时新雨说:“我去百度话术。”
送完朋友回来,温浅月看见了贺景尧,对方一身白衣黑裤,纽扣一如既往地扣在最上方。
一双黑眸波澜不惊,护城河的河水都不如他的平静。
“走了?”
“嗯,我去换被罩。”
“我帮你。”贺景尧同她进屋。
看来她不记得昨晚的事,以为是梦。
唉,算了。
周一,北城晴空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