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浴巾。”
男人蹲下来,胳膊向后伸捡起浴巾,递给她。
他紧紧闭上眼睛,眼前浮现的却是她雪白的身体,只一眼,便挥之不去。
“好,谢谢。”温浅月随便裹了一下,迅速跑回主卧。
她靠在门板上,不止脸颊,全身红透。
他应该没有看见吧。
温浅月自我安慰,看到也没事,不就是身体吗?谁还没学过生物。
她穿好衣服,也口渴了。
贺景尧不在客厅,不用面对尴尬后的场景。
汤圆在它的小角落里窝着,还是小猫好,吃饱了睡,睡饱了吃。
温浅月拍拍先猫头,这时,男人站到她的身边。
贺景尧面色无异,“下周周一到周五哪天有空?”
温浅月身体一震,警惕问:“有什么事吗?”
男人不置可否,“你先回答我。”
温浅月垂眸,“周一上午要开会,下午有空,周三要去外地开庭,周四飞另一座城市,周五复盘。”
贺景尧感慨,“温律师这么忙。”
“是什么事?”温浅月蹲着,悄悄挪了一步,攥紧自己的衣服领口。
贺景尧没有回答,“周一下午两点,我去接你,带上身份证和户口本。”
温浅月嘀咕道:“要把我卖去缅北吗?”
贺景尧正色回她,“买卖人口是犯法的,温律师。”
没有幽默细胞,冷笑话白看了。
温浅月佯装刚刚没有事发生,她站起身,“我去睡觉了,晚安。”
贺景尧拉住她的手,“一起睡。”
温浅月脱口而出,“沙发睡不下。”不知何时,客厅的窗帘被人关上。
“能,可以展开。”当着她的面,贺景尧按了几个按钮,沙发变成一张两米的床。
温浅月紧蹙眉头,“太软了,睡着腰会疼。”
“可以调节。”男人又操作一番,按按硬度。
沙发背着她进化了是吗?和数码宝贝一样,不断升级。
温浅月找理由,“我冷。”
贺景尧说:“我抱着你,还有被子。”
分床睡?不可能。
男人问:“还有问题吗?”
温浅月没有法子,“没了。”
贺景尧牵住她的手,“过来睡觉。”
温浅月嘟囔一声,“你几岁了?还让人陪着睡觉。”
“她几岁了?你还陪她睡觉。”话被贺景尧原封不动地还了回来。
温浅月直言不讳,“我不想和你睡。”
男人眉峰紧锁,“我也给你看一下?”
温浅月不解,“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