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是有不得已的原因和我结婚,我不是你的理想伴侣,我会学着成为一个合格的丈夫。”
道德底线高的人,容易被给各种情感绑架,养育之恩,更容易绑架她。
温浅月心里的酸涩渐渐被他的话替代、填满,她由衷说:“贺景尧,谢谢你。”
“早点睡吧,晚安。”贺景尧不想放开她。
他们本就是夫妻,相拥而眠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山里温度偏低,入夜更是寒凉,温浅月仿佛进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她贪恋地待在这里,不愿离去。
姑娘的呼吸均匀,贺景尧血脉喷张。
他是一个正常男人,怀里是他的妻子、他的老婆,不可能没有感觉。
他收了手臂,被温浅月拽住,她轻声呓语,“不要走。”
“好,我不走。”贺景尧安抚她。
男人缓气、呼气,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快要破碎,他不敢乱动,生理反应使他口干舌燥。
不知什么时候,温浅月翻了身,面朝他睡觉。
姑娘清甜的气息落在他的胸口,似羽毛似蒲公英,扫到他的皮肤,挠得他更痒。
贺景尧动了动小腹,他向后挪动,不能戳到她。
他从未有过如此折磨的时候,不单单是生理反应,更夹杂了心理欲望。
男人握紧手指,不能碰到她的身体,他怕控制不住自己。
下一瞬,温浅月抱紧了他,唇贴到他的锁骨。
无意识的举动好像一根引线,贺景尧怔住,青筋凸起。
他在克制,他不能动。
她睡着了,他没有。
可睡着的人却不老实,手在他身上乱摸。
贺景尧及时攥住她的手,男人警告道:“温浅月,不要乱动。”
温浅月听话不动,唇却擦到他的唇,引线快要爆炸。
他就亲一下,就一下解解渴。
贺景尧衔住樱唇,燥热的身体有了发泄的出口,他舍不得停下。
温浅月比清醒时主动,伸出小巧的舌尖探入他的口腔,生涩却撩人。
姑娘嗓子泄出婉转的勾人声音,他根本停不住。
直到,温浅月握住了他的根,男人紧急刹住吻,声音喑哑,“温浅月,不要乱摸。”
睡着的人压根不知道自己握住的是什么,却要了他的命。
姑娘压根没有意识,他没办法去洗澡。
贺景尧认命,难熬也要熬,没办法使用冷水澡。
一夜混乱,温浅月做了个梦,梦到了小时候,她一个人待在雪地里,快要冻死。
她失去意识的前一刻,看到了妈妈和哥哥。
他们给了她童年为数不多的美好,然而,她知道,只靠他们不行。
无数次熬不下去的时候,她靠的是自己。
后来,梦变了颜色。
她与一个人接吻,那个吻缠绵悱恻、绵软悠长,是她接过的最舒服的吻。
可是,她没有看清那个男人的脸。
梦没有规律,是潜意识里的思想和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