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景尧指腹按住她的唇,语气深沉,“说错话要接受惩罚,这是我们的房子,属于我和你。”
温浅月嘟囔道:“原来接吻是惩罚啊。”
贺景尧被她问住,“不是。”
温浅月撑住腿,“我就说,接吻算什么惩罚,明明很舒服。”
她觉得是舒服的,贺景尧极轻地扬起眉眼,“温律师,那你觉得什么是惩罚?”
温浅月撇嘴,“罚钱。”
贺景尧不忍心,“不罚,我把我的钱都给你。”
温浅月说:“你工资不算高。”
贺景尧透露,“我还有贺家的分红,也都给你。”
温浅月摇头,“不要,感觉有诈,回头债务也转移了。”
不能被资本主义糖衣炮弹裹挟,纵然诱惑力很大。
“没有债。”贺景尧调出银行流水,“温律师,你看看。”
温浅月随意一说,他却在了意、当了真。
她的眼睛一瞅,一个黑色的行李箱孤零零地杵在客厅中央。
温浅月问:“你这个箱子不拿进去吗?”
贺景尧却说:“麻烦温律师帮我整理一下。”
上飞机时,他处在半昏迷半清醒的状态,落下了重要的礼物,几经辗转,跨越山海,递到他的手里。
温浅月提前问一句,“是什么啊?”
不知道箱子里会不会有机密文,问清楚比较好。
贺景尧只说:“去M国带回来的行李。”
他抱着捣乱的汤圆,“我手腾不开。”
“好吧。”温浅月放倒行李箱,拉开拉链。
没有看见黑色的衣物,看见了黄色的月亮,如同刚刚的吻,毫无征兆跑进她的心里。
箱子里盛满了各种各样的月亮,从M国跨越印度洋来到北城。
全都是弯弯的月亮。
汤圆被贺景尧送回窝里,男人蹲在她的身边,“当地市集卖的小玩意,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温浅月鼻头泛酸,“喜欢。”
怎么会不喜欢呢?礼物价值或许不高,难得的是这份用心,以及他的牵挂。
“你这么忙还有空买礼物啊。”
贺景尧只说:“时间挤一挤总归是有的。”
温浅月想起来,“你还受伤了。”
贺景尧不以为意,“腿没受伤,能走路。”
月亮印在她的眼里,也印在了她的心尖,温浅月垂下眼睫,轻声说了一句,“贺景尧,你真好。”
贺景尧逗她,“只有口头感谢吗?”
温浅月板起脸,“你送礼还要奖励吗?那我不要了。”
贺景尧投降,“不要奖励。”
“我去收起来。”温浅月认真收起礼物,放在独属于她的书房中。
可惜,以后看不见贺景尧的冷笑话,不知道他标注了什么。
她在纸上写下他的名字,贺景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