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景尧故作轻松,“不疼,没有生命危险。”
男人的睡衣没有穿上,温浅月这才有空打量,他的皮肤竟这么白吗?比大多数人都要白。
自然状态下,他的肱二头肌微微凸起,他竟然有肌肉,和他的气质完全不符。
温浅月讪讪笑道:“不疼就行,我睡了。”
她掀开被子,躺进去闭上眼睛。
一闭眼,就是他的肌肉在眼前晃悠,薄肌恰到好处,赏心悦目。
只是不知,摸起来是什么手感。
她喜欢一切美好的东西。
他受伤了,多了一份破碎的美。
让他嘴硬不告诉她,还嘴硬说疼,她最讨厌有话不说,才不惯着他,让他长长记性才好。
贺景尧看着她的后脑,微拧眉头,她就睡了?
没有其他的追问吗?不多问几句吗?她真的心疼吗?为什么他看不出来。
最终,他说了三个字,“好,晚安。”
灯光熄灭,呼吸时高时低。
横亘在两人中间的是他买的玩偶,贺景尧体会到了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一个没注意,他又碰到了自己的伤口。
“嘶”地叫出了声。
温浅月转过身,“你怎么了?”
“没事。”贺景尧假装无意,“就是伤口有点疼。”
灯的开关在男人那边,温浅月点亮手机,眉头紧蹙,“又疼了吗?”
贺景尧解释,“伤口是这样的。”
手电筒的光落在他漆黑的眼里,看不出异常,温浅月问:“很疼吗?”
“嗯。”贺景尧没有开灯,任由光线昏暗,“你看看是不是发炎了?”
“没有啊。”温浅月凑到他的身前,仔细观察伤口,纱布没有渗出血,“可能你刚刚撑久了吧。”
姑娘的睫毛垂下,落下清浅的阴影,轻轻抖动,眉头紧锁。
贺景尧滞住,“估计是。”
他说:“睡吧,应该没有大碍。”
“好。”温浅月不疑有他,“你要是疼别撑着,我们去看医生。”
他不是会卖惨玩套路的人,古板的老男人只会实事求是。
我们?多好听。
贺景尧点头,“嗯,晚安。”
北城进入秋季,早晚需要穿上外套。
一早,贺景尧发现车钥匙放在原位未动,温浅月没有开吗?
温浅月起床看见他穿戴整齐,“你能上班吗?”
贺景尧开个玩笑,“能,我的工作不是和人打架。”
温浅月:???他变了?
还是自始至终不了解他?
送她上班的途中,男人问:“你有驾照吗?”
他只让她开,却忘了问关键的问题。
温浅月如实告知:“有,我没开过,北城道路拥挤,不敢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