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浅月停止啃螃蟹腿,“看出来了。”
还是螃蟹腿更好吃,整只大螃蟹的腿,被她一个人吃完。
姑娘的脸色没有丝毫变化,人压根不在意,没有螃蟹腿的吸引力大。
贺景尧睇向弟弟,“好好吃饭,食不言。”
贺景禹偏不,他问温浅月,“你不觉得我大哥很吓人吗?吃饭都要教训人,多没意思啊。”
温浅月小声说:“我怎么觉得你不怕他啊。”
贺景禹得意,“我不怕,因为有大嫂你在,你能治我大哥。”
温浅月瞳孔微睁,“我不能。”
她做不到,她都有点怵贺景尧,哪里治得了他,现在的他,唇线轻抿,浑身散发冷寒的气息。
贺景禹确定道:“你试试,绝对可以。”
温浅月不解,“怎么试?”
贺景禹出主意,“你就让他别说话。”
当他的面吐槽他,两个人一问一答商量起来,贺景尧摇头叹息,忍无可忍出声,“我耳朵没聋。”
温浅月用余光看他,尝试开口,“我们随便聊聊,你不要在意。”
她给他拿了一盘贝壳和螺类,“你好好吃海鲜。”
贺景尧专注剥螺肉,只字不言。
贺景禹挑眉,“大嫂,你看,我就说你可以吧,大哥都不说话了。”
汤圆在地下打转,它很委屈,它想吃小鱼干,它想吃小贝壳。
“是吧,汤圆,大嫂能治大哥。”
他又说:“大嫂,你这猫的名字起得好,起得超级妙啊。”
“是吧是吧。”温浅月眼睛一亮,像是暗号对接成功,遇见同道中人,“一样对不对?”
贺景禹点头,“对对对,一毛一样。”
他俩对什么?
仿佛在进行加密对话,只有他听不懂。
贺景尧清了清嗓子,“咳咳咳。”
温浅月给他倒了杯温水,“呛着了吗?给你喝口水。”
“大哥,多喝点水。”贺景禹看破不说破,大哥这是要栽了啊。
老男人开窍,有好戏看喽。
“大嫂,你当初怎么同意和大哥结婚的啊?你们都不熟。”
温浅月脱口而出,“因为他人好。”
贺景禹笑得直不起腰,“哈哈,大哥也会被发好人卡了。”
贺景尧幽幽问:“你和倪语棠怎么样?”
男人将剥好的螃蟹和虾肉放在温浅月的面前,还有一碟螺肉。
他的面前全是壳。
一记绝杀,问的贺景禹想立刻消失,提到倪语棠,冤家路窄,上辈子一定得罪了她。
“大哥,你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
“爸妈满意,奶奶满意,又知根知底,我看挺好。”贺景尧用最平淡的语气说出最可怕的话。
贺景禹说:“肯定是你在奶奶面前说了什么,我说奶奶现在天天催我,给我洗脑。”
贺景尧黑眸扫过去,反问:“我很闲?”
“不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