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沈原心想,现场一点也不友好啊,差点打起来,电脑恨不得扔对方脑袋上。
短暂空闲,贺景尧眼前浮现出一幅朦胧的画面。
他昨晚好像梦到了温浅月,梦到她的背影,梦境太过模糊、虚幻。
想到她,贺景尧:【温律师,对不起。】
他是男人是老公,要主动道歉。
作者有话说:
随机掉落红包无奖竞猜,贺主任是真的不认得方向吗?梦会成真吗?到时候贺主任到底是什么样的吗?好难猜哦又是5200字,嘿嘿以后尽量卡这个字数*来自网络新闻
第17章花朝-顺路人后睡一起
城市另一端,温浅月刚到达法院,十点开庭,当事人和她差不多时间抵达。
拖了许久的离婚案终于开庭,一方想离,一方不愿。
不知何时,结婚宽进严出,离婚自由成为奢侈。
她能帮别人打离婚官司,自己踏进了这条河流,至于河流的流向,她不知道。
葛安亦穿着普通的上衣,精气神比刚认识她时好了很多,“温律师,离不掉怎么办?”
人一旦接触过更广阔的世界,打通某根窍,再也不愿回到过去的日子。
“那就再上诉。”
温浅月关心问:“你最近工作怎么样?”
葛安亦说:“很不错,老板人很好,我还能照顾孩子,攒了不少钱,谢谢你,温律师。”
她运气好,遇到了温浅月,没有收律师费。
温浅月只说:“举手之劳,我恰好认识。”
两人的渊源起源于路边摊,那时,她丢了一块玉,素不相识的她摸黑。帮她找回了玉。
人的缘分妙不可言,温浅月没想过对方会果断决定离婚,毕竟临时反悔的数不胜数。
葛安亦笑笑,“我记得你说的话,再苦再累都不要妥协。”
人不能和一个对你好的人结婚,要和一个本身很好的人结婚,曾经读不懂的话,经历过才明白。
后半辈子那么长,她自问,真的甘心被蹉跎吗?
温浅月鼓励道:“对,你为了自己的新生活,也一定可以。”
她不喜欢‘为母则刚’这个词,妈妈也只是一个普通人,为什么没有‘为父则刚’这个词,为什么一切压在妈妈的身上?
距离开庭只剩三分钟,葛安亦的丈夫李兴运姗姗来到,“你等着吧,我问过了,不会判离的,我耗死你。”
葛安亦不遑多让,“那怎么了,还有二审,我会继续上诉。”
李兴运的妈妈陪着儿子,恶狠狠地骂葛安亦,“你这个狠心的女人,怎么当妈的,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孩子没有爸爸。”
曾经的葛安亦只会默默承受,现在她不会了,“你不狠心吗?因为彤彤是女孩,你有想过看她吗?”
这个世界,为难女人的不止男人,还有同为女性的女人。
离婚官司冗长又琐碎,一点一滴掰开了算,小到锅碗瓢盆,大到房贷车贷。
温浅月拿出材料,一一列举,有理有据讲述婚姻破裂的事实。
包括他出轨的事实、赌博的证据,对孩子不闻不问,桩桩件件,详实细致。
李兴运急了,“她说的不对,我和我老婆关系好的很,你个黑心律师,只想着坑钱,图片都是捏造的。”
后面一连串的脏话,无能的人才会怒吼。
温浅月并不在意,握紧葛安亦的手,她比她听得多。
法官一脸严肃,“肃静。”
她说:“被告陈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