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淑文:【想你了。】
温浅月:【我中秋回去看你。】
罗淑文:【没什么好看的,不用回来。】
温浅月:【我们去哥哥的……】
她删掉打出来的字,【妈,你照顾好自己,体检半年去一次,不要害怕。】
罗淑文:【我知道,你也要注意身体。】
贺景尧接着温浅月的话说:“当休息了,偶尔享受下不被消息轰炸的生活。”
温浅月弯起眉眼,“可以是可以,但不能没有wifi和电。”
她十分好奇,“你为什么这么气定神闲?”
贺景尧回:“因为在国外这是常态。”
在中国生活久了,忘了地球很大,不是每个国家都有不间断的热水和充足的电力供应。
而他长时间不在国内,停电对他来说,再正常不过。
对她来说,停电是久远的回忆,只在小时候体会过。
温浅月没有出过国,不知道外交部的工作环境,只能通过想象,一番想象下来,竟是空白。
从未接触过的世界,怎么想都是徒劳。
她转了话题,“中午吃什么?”
“泡面。”贺景尧悠然说:“有热水可以做回大人了。”
温浅月“噗嗤”笑了一下,他还有闲情逸致讲冷笑话。
贺景尧拆开两包桶面,沸腾的水倒进桶里,蔬菜包漂浮,他佯装无意问:“刚刚的男人是?”
温浅月说:“甲方的老板。”
贺景尧声音平淡,“没结婚?”
“不知道,我只关心他能不能按时打钱。”
温浅月颇为好奇,“贺景尧,原来你这么八卦啊。”
“随口问问。”
贺景尧将叉子用力插在封口处,插破了这层塑料纸。
直觉告诉他,这人不简单。
太平洋台风经过台湾玉山的削弱,登陆时强度减弱,水汽不够充沛。
一天时间,虞州恢复正常运转。
狂风吹到的树干被拖走,道路上的树叶、泥沙清理干净,恢复往日整洁的模样,好像台风没有来过。
第二天,温浅月和贺景尧踏上了回北城的高铁。
她在虞州呆了三天,落下了一堆工作,上了高铁忙方案、忙起诉状。
无暇顾及身边的男人。
贺景尧看着她,比他还忙的人,出现了。
他再一看,不知何时,人歪在椅子上睡着了,手臂抱在胸前。
她冷吗?
男人找出西服外套,轻轻盖在她的身上。
他定住,视线未从她脸上撤离。
此刻,午时已过,帘子落下。
光线暗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