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浅月嗅到面食的香气,“想吃面条。”
贺景尧说:“碳水脑袋。”
温浅月点头,“对。”
他们找了空位坐下,等待面条出锅。
温浅月说:“看起来和其他食堂没什么区别。”
贺景尧笑笑,“外交部就是普通的上班单位,平时你们接触的少,觉得高大上。”
温浅月应声,“是的,只在电视上见过,有距离感,根本没机会接触。”
贺景尧说:“以后机会多的是。”
面条窗口开始叫号,男人摁住她的手,“我去端,你坐着。”
除了面条,还有几碟肉,排骨、鸡爪和牛肉。
温浅月好奇,“你怎么还买了肉?”
贺景尧递给她一双筷子,“你不是顿顿都要吃肉吗?”
温浅月愈发疑惑,“你怎么知道?”
贺景尧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长了眼睛,会观察。”
温浅月说:“这么多,让你破费了。”
“现在肉便宜,吃得起。”
贺景尧转而说:“贵也能吃得起,和我结婚,不至于让你吃不上肉。”
“那我就放心了。”
温浅月夹了一块肉,“味道不错。”
“那就多吃点。”贺景尧将肉推到她的面前,男人几乎没有夹。
他可能真的在喂猪,害怕她吃不饱。
温浅月舀了几勺辣椒,鸡汤上面飘着一层红彤彤的辣椒油。
贺景尧的面汤是寡淡的白色骨汤。
他不吃辣,而她无辣不欢。
饮食习惯差异大的夫妻,真能相处和谐吗?
辣椒与鸡汤混合,形成了新的风味,底下还藏了一个荷包蛋。
这是彩蛋吗?
然而,远不止于此。
在她吃完面条后,贺景尧递给她一瓶汽水,“给。”
温浅月瞪大眼睛,她握住微凉的瓶身,抬眸看着他,“贺景尧,你是不是把我当小孩,吃完饭还要喝汽水。”
“不是。”
贺景尧开口,“贺景禹每次都要喝。”
温浅月问:“他是你弟弟,所以,我是你妹妹吗?”
贺景尧摇头,“不是,你是我老婆。”
妹妹。
他又不需要妹妹。
“我们走吧。”温浅月经受不住他的直白,这场婚姻大戏,他比她要入戏。
“我去洗手。”
贺景尧吃完饭必须要洗手,她同他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