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浅月摇头,“没有。”
贺景尧只当她在嘴硬,端来温水和胃药,“给你。”
“好,谢谢。”温浅月接过温水,“不过我真的不疼,汤圆踢到了我。”
“以备不时之需。”男人将药放在斗柜显眼的位置。
贺景尧蹲下来教训小猫,绷着下颌线,“不可以踢妈妈,妈妈会痛。”
温浅月护住猫咪,“会吓到她的。”
男人只道:“她胆子比你大。”
毕竟是他挑的小猫,他有发言权。
他蹲在她的身边,陪她和小猫玩,肩膀碰着肩膀。
温浅月疑惑,“贺景尧,你这么好的人,为什么一直单身啊?”
他对小猫有耐心,对她包容度高。
贺景尧偏头看向她,“我有多好?”
四目对视,咫尺之遥,能够看见眼里的彼此。
那么近,那么清晰。
温浅月抱着猫,不动声色垂下目光,“就外貌突出,个高腿长,情绪稳定,家庭优渥,工作单位优秀,按道理应该很抢手。”
贺景尧声音平静,“不是每个人都是你。”
温浅月抬眸,“我怎么了?”
贺景尧低声笑,缓缓开口,“结了婚想老公不回家,驻外也不吵不闹,你是第一个。”
他身边已婚的同事,时常和他吐槽顾不上家,家里那口子吵着要离婚。
而他,压根没有此类烦恼。
温浅月不以为意,“这样多好啊,你忙你的事业,我有我的工作,彼此都没有后顾之忧。”
“是。”
他的同事也说过,说他找了一位极好的太太,从来没有在深夜打过电话,从来不用哄。
温浅月嫣然一笑,“贺景尧,从这个方面来看,我们也是天作之合。”
有些男人会打压、贬低另一半,不想对方比他工资高比他优秀。
在贺景尧这里,则不存在。
天作之合?
贺景尧噙着这两个字,她倒是会用张冠李戴,姑娘这样坦荡,也是难得。
次日,黄熙盈有事请假。
下午时分,温浅月独自前往盛宇开会。
邹助亲自到一楼迎接,“温律师,季总在开会,您稍微坐一下,他马上结束。”
温浅月说:“我们和法务过不也可以吗?季总还要过问吗?”
邹助公事公办回答,“是,毕竟第一次对接,老板也要参与。”
温浅月回:“好的。”
偌大的会议室暂时只有她一个人,她有点害怕,孤军奋战。
不多时,季绍恒推门而入,他的身后跟着几个人。
他在主位坐下,“温律师,坐,还是喝白开水吗?”
温浅月说:“对,解渴。”
季绍恒介绍他左手边的人,“这是我司的法务负责人钱弘朗,这是易法的律师温浅月温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