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浅月过意不去,“我会尽快习惯。”
人家大大方方介绍她给同事认识,她遮遮掩掩显得一点都不坦荡。
他的车停得有点远,走到现在还没有看到。
半晌。
贺景尧突然说:“试试吧。”
温浅月不明所以,侧目看他,“试什么?”
对上她的眸,贺景尧一字字道:“难以启齿的称呼。”
温浅月倒吸口气,“在这儿?”
贺景尧拧眉,“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就是,你不觉得有点奇怪吗?”
哪有人在地下车库练习,旁人若听见,以为她脑子有病。
贺景尧想了想,“上车再说。”
温浅月推辞,“我自己练就行了,不用麻烦你。”
贺景尧问:“不需要当事人听听吗?”
温浅月捏紧包带,“没什么需要听的吧,不就是‘老公’或者‘丈夫’吗?我又不是不会。”
贺景尧微微颔首,“嗯,你会。”
她怎么感觉她上了贺景尧的当,无声无息被他套路,贺景禹说的对,此人腹黑至极。
温浅月拒绝搭理他。
贺景尧面无波澜,“没习惯?那再来一遍?”
男人凑近她,“嗯?老婆。”
作者有话说:
随机掉落红包贺主任不仅会答应你喊的老公,还会回你一句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