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上,连同半山別墅主臥那一回,距离最近的一次,几近擦枪走火,她也没像现在这么紧张过。
就好像坠入大海,却忘了带氧气瓶。
倾欢紧攀著闻劲。
小腿绊在沙发上,闻劲搂紧倾欢,两人跌落进沙发里。
掌心扣住她的后脑吻得更急。
倾欢连坐都坐不稳。
月光如水,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整个客厅都笼罩在一层清冷银白的柔光里。
有风吹过。
还有沙沙的声响。
心跳如雷,可对上闻劲炙热的眸光,所有细密的声响都被放到最大。
倾欢软语求他,“回房间好不好?”
楼层不高,扭头看去,还能看到落地窗外枝叶舒展的梧桐树。
夜风吹过,树叶婆娑。
窗外的景致不如眼前看到的。
那些细碎的声响也不如他耳畔听到的。
清冷霜白的月亮高悬窗外。
於闻劲而言是灵动的情趣。
可落在倾欢眼里,像无数双小眼睛。
倾欢脸颊边的緋红一路漫到了耳朵、脖颈里。
秀色可餐。
闻劲声音愉悦,“好!”
长夜漫漫,梦里梦到过的,他想到过的,都可以慢慢来。
倾倾要怎样都可以!
闻劲低低喘著,克制著,抱起倾欢,一路吻著进了主臥。
门关上。
安全感从四面八方涌过来。
倾欢回应著闻劲的热切,那些细碎的呼吸嚶嚀尽数落入他耳朵。
激起一片颤慄。
如水的凉意拂过,倾欢才刚刚瑟缩了一下,就被闻劲抱得更紧,“倾倾,我是谁?”
倾欢意乱情迷,“闻劲!”
闻劲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