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向严皱了皱眉。
“怎么?嫌弃我?你忘了这伤是怎么来的了吗?”
一年前,唐俊国数罪并罚,在与联盟警备接手的时候被季随截了胡,那一次,唐俊国被季随直接安排挑去了手筋,并且剔除了Alpha腺体,变成了现在这一副普通样子。
至于脸上伤疤,他逃出联盟后不久,经过一条小巷时被人用高伏电棒砸到了侧脸,他虽然不知道那男人是谁,但他敢肯定这和季随绝对脱不了干系。
“少跟我装不知道,我很早之前就说过,季随这小子阴的很,难道还不相信我吗?”
“我警告过你,但你没听,现在的结果是你自找的。”
“咚咚咚——”
议事厅门被敲响了,秘书端了两杯咖啡进来放在桌上,又将盛杯子的瓷盘放在一边。
做完一切,秘书很识趣退出了,把门关上。
“外界不是都说你不喜欢那小子吗?干吗护着他?”
季向严端起咖啡呡了一口,苦涩味道蔓延至整个口腔。
“季家再无子,而我需要一个合格的继承人,好苗子不能栽在你手里。”
唐俊国嗤笑几声,用手指了指自己胸口:“那怎么办?我在你苗子那受了气,现在这口气就这么卡在这,不上不下,我很难受。”
说完便整个人靠到沙发背上,脚随意跷起来,意味深长看向季向严。
“你想怎么办?”
“我?”唐俊国强撑坐起身,手在一起搓了搓,脸上的笑容很变态“他不是喜欢一个Alpha吗?我看上那Alpha挺久了,睡了他可比我亲自动手更痛快。”
“呵。”季向严放下瓷杯,陶瓷与陶瓷之间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们现在基本都粘在一起,你哪来什么机会?”
“这不就是你的作用了吗?我如果没记错,联盟军队有硬性要求,入伍五年内不得有恋爱婚姻关系,往上爬也没你容易,我不信他会喜欢一个被别人玩过的Alpha。
“而且……这样不也正合你的意吗?”
季向严讥讽道:“一个被挖了腺体的Alpha,不,你现在连Beta都比不上,哪来那么多想法?”
“老子就算没有信息素不能标记他,老子也要好好玩死他,狼心狗肺的玩意儿。”
随后唐俊国又笑得很邪气:“老子自有法子来对付他。”
那笑容看得季向严有些反胃,他又喝了口咖啡压下去吞吐冲动。
“这次我好像没法帮忙。”
“老子让你管住由季随,宋浅那个贱种我有办法。”
“什么时候?”
“过几个月他不是十八了吗?强易感期的Alpha我还没玩过呢!”
Alpha的易感期不如Omega频繁,其中有三次最为强烈,十六岁,十八岁还有二十七岁。
统称强易感期。
季向严没说话,唐俊国很自然的把他的沉默当作默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