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刚醒来的她,身体却仍敏感得厉害,每一记深入都让她娇躯发颤,只能把脸埋进他的颈窝,任由那根肉棒一次次撞进最深处。
无依无靠的她,就如那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只能任由那情郎肆虐。
秦无夜自然不会客气,每一次插入几乎都是尽根而入,不撞到子宫誓不罢休,每一次抽出又是无比迅速,带出愈来愈多的甜蜜爱液,甚至溅出大量水花,喷洒的到处都是。
“啊,夫君,死……死了……我……我又要泄了……夫君,啊啊啊!”随着儿子大力抽插,不断撞击自己那饱满的雪臀,要命般的快感很快席卷了她的神经,让她忍不住将儿子轻轻推开,大声淫叫出来。
听到母亲喊出如此诱人的话语,感觉到她娇躯剧烈的抽搐起来,就连小穴都特别用力地夹紧自己,经验丰富的秦无夜马上猜出母亲要高潮了,马上疯了似的加快抽插的速度,近乎粗鲁地进出她紧窄嫩穴。
“啊!”一身高亢尖叫后,姬玄霜瞪大眼睛,再次昏了过去,小穴也在此刻喷涌出大量爱液,浇在龟头上,让秦无夜也舒爽惬意,但他仍不忘拖住母亲的脑袋,让她枕在自己宽阔的肩膀上。
看着脸上满是高潮的余红,却闭眼睡去,软软依靠在自己身上的美母,秦无夜将她抱住坐在地上,享受着刚才那美妙的滋味。
“主人,我刚才观察过了。“灵汐的声音在识海里响起:”如果你每次都等母亲大人醒来后才干的话,是来不及的哦。”
“什么。”看着已经被自己送上巅峰,睡相诱人的母亲,秦无夜满脸不可置信。
“我说真的,主人,你至少需要一天时间不间断的去干母亲大人,稳妥起见的话,最好两天。”
“你确定没搞错,母亲她昏过去明明很快的!”
“哎,主人不管你信不信,母亲大人适应能力很强的,从你刚开始把她干哭后,她就没在哭过了,如果等母亲大人醒来后再去干她,那要给她开宫,可就难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
“夫君,有什么烦恼的事吗?”就在秦无夜想继续反驳之时,依靠在她身上的姬玄霜轻轻开口了,感觉到体内那根还在蠢蠢欲动的坏东西,她娇嗔道:“夫君,快点继续吧。”
耳边突然传来母亲的声音令秦无夜大惊失色,为什么,她怎么会醒来的这么快,从刚才到现在,才不到两分钟啊!
“这是因为我们在开宫啊,主人,你们又不是不是单在纯做爱。”
“有什么区别。”秦无夜来了兴趣。
“正常做爱和开宫是没有区别的,可有我在的话,开宫的整个过程会加速的,母亲大人的承受能力因为你在开宫而快速增长,就比如她醒来的时间,再来两次就会达到极致,昏过去一分钟就会苏醒过来。当然了,增长的速度肯定没有我给你减少的次数多。”灵汐补充道。
“那母亲她不会越来越难高潮吧?”
“百分百不会。“灵汐语气笃定:”严格来说,只是加速时间罢了,要是越来越难高潮的话,那有我还不如没我。”
“那,让我想想。”
“主人啊,咱们没多少时间的,如果你不愿意,那伤心的只有你的姐姐和母亲,她们只能看着你死,却找不到任何仇人。”
“哎,主人,你要是拿不定主意,就问问母亲大人吧。”见他还在犹豫,灵汐也没了办法。
“这……”犹豫良久,秦无夜依旧不知道该不该开口。
“夫君,你在想什么呢?”看到儿子面色阴沉,那根坏东西却硬硬地插入自己体内,姬玄霜知道他遇到了难题,轻抚他的面颊,倾倒万生的绝色花容上带着似有似无的浅笑:“有什么困难可以告诉我,霜儿是夫君的妻子,自要为夫君排忧解难的。”
“好。”秦无夜连连点头,将他知道的一切一五一十的说给了母亲。
姬玄霜安静的听着,直到一切说完,她才轻抿唇瓣,缓缓应道:“既如此,那便来吧。”
“可这,是不是有些不太好?”秦无夜满脸忧愁。
“君喜我喜,君忧我忧。卿卿喜忧,即我喜忧”姬玄霜抬眸,美若仙幻的玉颊满是坚定:“你我既为夫妻,自当相互扶持,倘若夫君若真爱于我,就应当机立断。”
顿时,他感觉自己整张脸埋入一团松软肥沃的玉脂之间,如梦般软语在耳边轻轻回荡。
是母亲,她用双手将自己按压在那两团饱满圆润的双峰之间,那一瞬间,他只觉得自己的意志飘飞,浑身酥软的如在天堂!
“我知道了。”良久,他缓缓起身,搂住她性感的美体,再次挺起坚硬肉棒抽插起来:“那现在,我们继续。”
“嗯。”姬玄霜微微点头,绝美的俏脸又一次染上红霞。
“啪!”
突然,秦无夜站起身将她压到在地,举起手来,狠狠打在她雪白的香臀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手印。
“啊!”姬玄霜发生一声痛呼,火辣辣的疼痛让她万分羞恼,娇躯用力扭动,却完全无法躲开儿子的掌握。
得到母亲许可的秦无夜自然不会客气,继续进行着预想中的计划,他双手抓住母亲雪白的玉臀,用力抬起,强迫她高高挺起雪臀,摆出母狗般的屈辱姿势跪在地上,随后狠插猛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