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团黏稠的、混着几根黑色阴毛的精液团滑入口中,阴毛硬硬的触感刮过舌根,带来一股尖锐的异物感。
苏晴的眼眶微微泛红,但她依然维持着端庄的坐姿,用舌尖将阴毛挑起,卷到口腔一侧,然后按照张小树的传音指示——咽下去,不许吐。
张小树的目光从法阵外投进来,带着赤裸裸的审视和得意。
苏晴咽下了阴毛。她能感觉到那细细的毛发刮过喉咙黏膜,引来一阵难忍的刺痒。她的眼角沁出一滴泪水,但她迅速地用指腹抹去了。
第四口。第五口。第六口。
一杯“灵乳”渐渐见底。
苏晴仰头将最后一口送入口中,随后将茶杯放回案上,双手结印,盘膝端坐,假装进入炼化状态。
她的双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那不只是羞耻,也有身体的本能反应——她的胃里装满了张小树的精液,而那些精液中蕴含的极阳精气正在被她的身体疯狂吸收,化作一股股灼热的暖流,冲击着她的经脉、丹田、乃至神魂中的元婴印记。
她的身体对张小树的精液已经产生了深度依赖,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病态渴求——即使理智嫌弃,肉体却在本能地亢奋,花穴不由自主地收缩,乳尖在法袍下悄然挺立。
张小树看着苏晴入定,满意地笑了。
他走到阵边,将阵旗最后加固了一遍,然后转身对林霄拱了拱手:“兄长,灵乳已在炼化,苏姐姐约莫需要一炷香的时间。我就不打扰二位了,先告退了。”他说话时依然是一副乖巧无害的模样,倒退着走出后殿。
林霄目送张小树离开,又看了看阵中闭目入定的苏晴,心中虽有些异样的感觉,却也说不上来。
过了一阵,苏晴缓缓睁开眼睛,面色恢复了平静。
“炼化完了?”林霄关切地问。
“嗯。”苏晴点了点头,随后站起身,撤去了阵法。
她走到林霄身旁,在他身边坐下,取了一个新的茶杯,而后小口小口地喝着茶,动作从容得与平日里别无二致,脸上的表情很平淡,甚至有些放松。
林霄没有立即说话。
他想起了那瓶“万年灵乳”,心中还是有些好奇——毕竟是母亲留下来的天材地宝,他从未见过实物。
方才张小树倒灵乳时,他只远远看了一眼,觉得那质地有些古怪,但也不曾细究。
他下意识地拿起苏晴方才用过的那个茶杯。
杯底还残留着一小滩没有倒干净的“灵乳”——或者说,那一小杯精液底部的沉淀物。
杯壁上挂着几道乳白色的黏液,缓缓向下流淌,在杯底聚成一团。
林霄将茶杯凑近鼻端,嗅了嗅。
一股淡淡的腥味。
他皱了皱眉。万年灵乳……会有腥味吗?也许是因为存放太久的缘故?还是母亲用了什么特殊原料炼制?
他伸出舌尖,在杯沿残存的几缕黏丝上轻轻舔了一下。
舌尖上传来黏黏的触感,略带咸涩的腥味在口腔中化开。
他砸了砸嘴,又拿起杯子倒了倒,用指尖在杯壁底部一刮,将刮下的残留物放到鼻前闻了闻。
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端倪。
味道偏腥,有一点淡甜,似乎不是毒物。
“夜了,该去歇息了。”林霄自忖寻不出什么,将杯子推到旁边。
苏晴看着他舔杯底的动作,面容依旧平静,只是握着茶杯的手指,关节处捏得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