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理了理鬓边的碎发,动作中带着一丝掩饰性的仓促,“霄哥,今夜让我先调息一阵,等过些日子,我再……再陪你,可好?”
林霄沉默了一瞬,然后轻轻叹了口气,收回手,替她拢了拢寝衣的领口:“好,不急。你好好休息。”
苏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愧疚。她站起身,声音轻柔:“我去静室调息。霄哥,你也早点歇息。”
她转身向偏殿走去,步履轻盈无声,月白色的寝衣下,她纤细的腰肢款款摆动,臀胯的曲线在薄薄的绸料下起伏摇曳,丰腴而不失玲珑。
林霄的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疑虑。
但他没有追问。她刚出关,也许确实需要时间调整。他这样告诉自己,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的明月,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不会知道,此刻苏晴走进偏殿、关上房门之后,做的第一件事不是调息,而是扶着墙壁,双腿一软,几乎跪倒在地。
她浑身都在发抖。
寝衣下,她的身体正在经历一场无声的煎熬。
乳尖挺立得发疼,每一颗都像被火烙过一般敏感,轻轻蹭到衣料都会引发一阵酥麻的战栗。
她的双腿之间更是一片濡湿,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已经浸透了亵裤的裆部,甚至洇湿了寝衣的下摆。
她咬着下唇,颤抖着手指解开寝衣的前襟,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月光下,她莹白饱满的乳房上,布满了淡淡的红痕。
左侧乳峰靠近乳尖的位置,有两排清晰的牙印——那是张小树今日午后在她出关前,专程来“道贺”时留下的。
牙印呈半圆形,深浅不一,浅的地方只是微微泛红,深的地方几乎咬破了皮,周围淤着一圈青紫。
她的右乳更惨。
乳头肿得比平时大了近一倍,颜色从原本的淡粉变成了深红,乳晕上残留着被反复吸吮拉扯的痕迹,几道细小的血丝从乳孔边缘渗出。
她颤抖着褪下亵裤,低头看去。
大腿内侧满是黏稠的白浊液体,已经半干,在烛光下泛着暗淡的光泽。
她用指尖轻轻拨开湿润的花唇,一股浓稠的精液便从穴口缓缓涌出,顺着会阴淌下,拉出一道半透明的丝线。
那是张小树的精液。
今日午后,他足足在她体内射了三次,将她的阴道灌得满满当当。
她来不及清理,或者说——张小树不让她清理。
他就是要她带着这一肚子精液,回到林霄身边,面对夫君的温存。
“紧紧夹好,你要是敢私下清理掉,我有的是办法玩你。”张小树当时是这么说的。
他说这话时脸上挂着天真无邪的笑容,手里却捏着她的元婴,用指尖弹了弹那三寸小人的脑门,像是在逗弄一只宠物。
苏晴闭上眼睛,将额头抵在冰冷的墙壁上,任由泪水无声地滑落。
她恨张小树。她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但她也离不开他。
三年的调教,已经将她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瘾奴。
她的元婴被他反复奸淫,极阳精气已经渗透了她的每一寸神魂,让她的身体对他产生了近乎本能的依赖。
那种被插入时的充实感、被内射时的滚烫感、被舔舐吸吮时的酥麻感,都像毒瘾一样刻进了她的骨髓。
每当张小树靠近她三尺之内,她的身体就会自动产生反应——乳头挺立,花穴濡湿,呼吸急促,浑身酥软。
她的理智在尖叫着反抗,她的身体却已经跪下了。
而明天……明天还有一场元婴大典。
苏晴抬手擦去脸上的泪水,眼中浮现出一抹深深的恐惧。
张小树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她知道他一定会在大典上做什么——那个恶魔最喜欢在人多的时候,以最隐秘的方式,对她施加最残忍的羞辱。
可她什么都做不了。
她的元婴在那恶魔手中,她的神魂被那恶魔烙下了印记,她的身体对那恶魔产生了病态的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