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汪汪汪!”
张小树满意地笑了,蹲下身,用手在母亲腿间掏了一把,带出一手黏腻的水光:“娘,您都湿成这样了,还想不想让我肏您?”
“想……想……”柳青鸾爬到他面前,仰着头,眼中满是欲望,“小树,娘想要你……快点来肏娘……”
张小树松开狗链,走到母亲身后,对准那早已湿透的花径,猛地一挺腰,插了进去。
柳青鸾发出一声又像痛苦又像欢愉的叫声,四肢撑地,屁股高高撅起,迎接着儿子的撞击。
林霄看不下去了,他猛地将手中的玉简摔在地上,玉简碎裂成几块,投射的影像也随之消散了。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青筋暴突,灵力不受控制地在体内乱窜,几乎要走火入魔。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他喃喃自语,双手止不住地颤抖。
那是他的母亲!堂堂青鸾宗的前宗主!竟然……竟然被自己的亲生儿子当做母狗一样玩弄!
而那个张小树,才不过十岁!
十岁!
林霄闭上眼睛,强行运转功法,将那股翻涌的气血压下去。过了许久,才终于稍稍平静下来。
他重新取出一颗留影珠,继续查看。
接下来的影像更加不堪入目,其中有一幕,更是让林霄的心彻底碎裂。
那是在洞府中的静室。柳青鸾光裸上身,半躺在蒲团上,张小树坐在她身前,手中握着一根细长的银针。
银针在夜明珠的光线下泛着寒光。
“娘,您忍一下,很快就好了。”张小树说着,将银针刺入柳青鸾左乳已经翘立的乳头。
柳青鸾的身子猛地一抽,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银针穿过皮肉,从另一侧穿出。鲜血顺着乳白色的肌肤滑落,滴在她的裙摆上。
但柳青鸾眼中却没有痛苦,反而带着一种异样的兴奋和期待。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乳头在疼痛中挺立得更高了。
“还有另一边……”她主动挺起右乳。
张小树如法炮制,在右乳的乳头也穿刺银针。然后他取出一对银色的乳环,穿过新鲜的伤口,轻轻扣上。
柳青鸾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对在灯光下泛着银光的乳环,伸手轻轻拨弄了一下,牵扯到伤口,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但她却笑了。
那笑容中带着一种扭曲的、病态的满足。
“小树……还有……下面……”
张小树咧嘴一笑,将母亲按倒在地,分开她的双腿,露出那早已被肏得红肿的花唇。他取出一根更粗的银针,对准阴蒂的位置,缓缓刺入。
柳青鸾发出一声尖细的呻吟,身体弓了起来,双手死死抓住地面的蒲团。银针刺穿了敏感的软肉,从另一侧穿出。
同样,穿环、扣环。
张小树拨弄了几下那枚银环,轻轻拉扯,柳青鸾就发出一阵又痛又爽的呻吟,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下,打湿了身下的蒲团。
“娘,您真好看。”张小树俯身亲吻母亲的嘴唇,手掌在她胸前揉捏,将那对银环晃得叮当作响。
柳青鸾搂住儿子的脖子,回应着他的亲吻,两条光裸的腿缠上他的腰,在他的阳具上磨蹭,轻声道:“小树,肏我……”
林霄猛地将手中的留影珠捏碎,碎片刺入掌心,鲜血滴落,他却浑然不觉。
他的眼眶通红,牙关紧咬,浑身散发出一股冰冷到极致的杀意。
但他没有立刻去找母亲算账,而是继续看完了所有的留影。
因为他知道,只有了解全部真相,才能做出最正确的决定。
接下来的影像中,出现了让他更加震惊的画面——柳青鸾的小腹,明显隆了起来。
那是……怀孕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