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要应付着局长的盘问,一边还要忍受着身旁女人越来越过分的挑逗。
潘婷婷的嘴唇离开了他被吮吸得红肿的乳头,缓缓上移,最后停在了他的嘴边。
她伸出湿润的舌尖,轻轻地、挑逗性地,舔舐着他的嘴唇,眼神中充满了戏谑和挑衅。
闫刚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他知道,只要自己稍有不慎,电话那头的局长就会听到不该听到的声音。
他拼命地想要躲开,但潘婷婷却用手固定住了他的后脑勺,让他无处可逃。
就在王局还在电话那头嘱咐着什么的时候,潘婷婷的舌头,灵巧地、霸道地,撬开了他的齿关,长驱直入,与他的舌头疯狂地纠缠在了一起。
“唔……嗯……”闫刚的眼睛瞬间瞪大,他再也无法说出任何一个完整的词语,只能从喉咙里发出被堵塞的、含糊不清的呜咽。
而这声音,透过听筒,清晰地传到了电话的另一端。
“小闫?小闫!你怎么了?!”王局的声音瞬间变得警惕而紧张。
闫刚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潘婷婷却突然结束了这个吻,并且对着手机,用一种带着哭腔和委屈的、楚楚可怜的声音说道:“警官……求求你们不要再逼我了……我真的不知道刘程在哪里……他已经很久没有联系我了……呜呜呜……”
她的演技堪称影后级别,那声音听起来就是一个被抛弃的、无助又可怜的女人。
电话那头的王局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女声搞得一愣,随即语气缓和了下来:“你是潘婷婷?小闫,把电话给她。”
闫刚已经彻底懵了,他机械地将手机递给了潘婷婷。
“喂……是警察局的领导吗?”潘婷婷接过电话,声音依旧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我真的不知道……你们不要再为难这位警官了,他只是在尽忠职守……可是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她在电话里声泪俱下地表演了一番,将一个无辜受牵连的弱女子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最后以“情绪激动,身体不适”为由,挂断了电话。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寂静。
闫刚呆呆地看着潘婷婷,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他不知道自己是该感谢她为自己解围,还是该憎恨她将自己拖入这万劫不复的深渊。
“怎么样?姐姐的演技不错吧?”潘婷婷得意地朝他抛了个媚眼,将手机丢回给他,“放心吧,你那个局长,现在肯定以为你是在对一个弱女子严刑逼供呢。”
闫刚没有说话,他只是默默地从床上爬起来,开始寻找自己被丢得到处都是的衣服。
他现在只想立刻离开这个地方,离这个可怕的女人越远越好。
他穿上内裤,套上警裤,动作狼狈而仓皇。
“这就想走了?”潘婷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慵懒的挽留,“我的好弟弟,你把姐姐干得这么爽,还把种子都留在姐姐的肚子里了,就这么拍拍屁股走人,是不是太不负责任了?”
闫刚系皮带的手一顿,他转过身,看着那个斜倚在床头,赤裸着身体,风情万种的女人,声音沙哑地说道:“今天的事情……是个意外。我希望你忘了,我也会忘了。”
“忘了?”潘婷婷咯咯地笑了起来,她掀开被子,露出那片狼藉的床单和自己依旧赤裸的身体,“证据可都还在这里呢。小帅哥,你觉得忘得了吗?”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认真:“闫刚,我们以后。。。。。还能联系吗?我可以不找你,你来找我就行。你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或者我们出去开房也行,费用我出,保证不会让任何人知道。我。。。。。我就是喜欢你的大鸡巴,喜欢被你干的感觉。。。。。”
一个四十岁的,保养得宜,风情万种的富婆,对一个二十五岁的年轻警察说出这样的话,无疑是巨大的诱惑。
但闫刚的理智在药物消退后,正在一点点回笼。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变得冰冷而坚定。
“我是警察。”
这四个字,像一盆冷水,浇在了潘婷婷的热情上。她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眼神中闪过一丝受伤和失落。
但很快,她就调整好了情绪,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撒娇模样。她从床上下来,赤着脚走到闫刚面前,从身后轻轻地抱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