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的嘴唇即将触碰到那深不见底、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乳沟,准备去吮吸那对硕大乳尖时,变故陡生!
杨金花那具充满爆发力的娇躯竟像一条灵巧的蛇一般,猛地一个侧身闪过,肖恩那厚重的嘴唇只吻到了空气。
还没等肖恩反应过来,杨金花已经借着惯性,轻盈地腾挪到了他的身上。
“嘶——!”
肖恩只听见“咔哒”一声脆响,紧接着双手便感到一阵剧烈的拉扯感。
他惊愕地发现,自己那双粗壮的手臂竟被一根粗壮的红绳利索地捆绑在了炕头的木桩上。
他被迫面朝上平躺在炕上,像是一个等待宰割的猎物。
而杨金花,此刻正跨坐在他那矫健的、如铁块般坚硬的腹肌之上。
她那单根乌黑的长发麻花辫垂在肖恩的小腹上方,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那截长长的虎尾也扫过肖恩的大腿根部,带起阵阵酥麻。
“当家的,你这回可落入俺手里喽。”杨金花俯视着他,那张俏脸在红烛下显得格外妖冶,眼神里透着一股子从未有过的侵略性。
肖恩看着她这副模样,非但没有愤怒,反而被这种突如其来的角色反转激起了更深的兴味。
他那光秃秃的头颅在红光下闪着汗水的光泽,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怎么?今晚想玩点不一样的?你想怎么折腾我?”
杨金花对着他抛了个勾魂夺魄的媚眼,声音低沉而沙哑:“今儿个,规矩得改改。这黑龙岭里啊,出了只发了情的母老虎,抓着一只从南边跑过来的过山豹。当家的,今儿个不是你疼俺,而是俺要吃掉你!你这只黑豹,得负责满足俺这母老虎的欲火,听见没?”
肖恩喉结滚动,胯下的黑肉因为这种极度的心理刺激而跳动得更加疯狂。
杨金花轻笑一声,伸手从炕边的暗格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罐。
她缓缓掀开盖子,里面盛满了晶莹剔透的凝固猪油。
她用那白皙如玉的手指,极其缓慢地刮出了一坨温热的油脂,然后当着肖恩的面,直接将那指尖含进了红润的口中。
“唔……”
她微微眯起那双勾人的丹凤眼,舌尖在指尖上灵活地转动,将那油脂一点点融化,眼神中满是挑逗与挑衅。
肖恩看得目眦欲裂,体内的兽欲几乎要冲破血管。
“当家的,别急啊,俺这就『抹油』……”
杨金花笑盈盈地看着肖恩那张写满渴望的脸,仿佛在安抚一个焦躁的孩子。
随即,她扭过身子,那丰腴肥硕的臀部高高翘起,在肖恩的视线中呈现出一个极其惊心动魄的弧度。
紧接着,肖恩看到她那涂满了融化猪油的手指,缓缓向后探去,在那白皙、紧致且微微颤动的臀缝间,精准地涂抹在了那处幽深而神秘的穴口之上。
炕上的空气仿佛被点燃了,粘稠而灼热。
杨金花那双修长且肉感十足的美腿,正带着一种近乎折磨的节奏,在肖恩那根狰狞如黑铁棒、足有三十多厘米长的巨物上游走。
她那丰腴肥硕的臀肉有意无意地剐蹭着那滚烫的顶端,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电流。
肖恩那光秃秃的脑袋上,细密的汗珠正顺着深色的皮肤滑落,他在这种极度的心理与生理双重煎熬下,几乎要发疯了。
“快点……我的好媳妇儿,快点!”肖恩的声音粗粝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他那双被红绳捆绑的手臂青筋暴起,眼神里满是原始的贪婪,嘴里说着亵渎的话“你简直是那地狱中诱惑人类堕落的魅魔……造物主最伟大的作品!我快等不及了!”
“哎哟,当家的,你这调情话说的洋里洋气的。”杨金花娇笑着,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北方女人的泼辣与妩媚,她一边用指尖把剩下的猪油均匀地涂抹在身后那处幽深,一边斜睨着他,“要怪就怪你之前肏俺屁眼的时候忒粗鲁,弄得俺流了血,一坐下来疼得紧呢。俺这不也是为了让你插得更深、更顺溜嘛……这猪油润滑,等会儿你进去了,保准比吃蜜糖还舒坦。”
这话一出,肖恩心里顿时舒坦了。
他在上海就听那些在中国呆了很多年的兵油子说过,东方女人虽然礼法束缚多,但在床上服侍自家男人的本事是与生俱来的,为了满足男人可以想出很多办法,据说中国女人在这方面并不是最好的,最好的是那些日本女人,她们愿意满足男人各种奇葩癖好。
随着最后一点猪油被抹匀,在肖恩看不见的视线死角里,那处紧致的褶皱早已被油脂浸润得油光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