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来一盒四瓶装的冰酒。
叶颂真挑的酒,他付的钱。
表姑推辞:“都是一家人,不用这么客气。”
齐屿硬是让表姑收下:“叶颂真爱喝这酒,非说要带给表姑尝尝。”
三人到木屋稍事休息。这是北美地区常见的木屋,实木地板、原木横梁,地上两层地下一层。墙上挂着一只鹿头,沙发上还铺了一张熊皮。
“齐屿,你是留学生还是加拿大华裔?”
“我是叶颂真的高中同学,只是过来出差。”
“那你应该非常优秀的呀。”
“表姑过奖了。”
叶颂真偷偷拽了一下齐屿的手:“你这次怎么不把你的清华校徽亮出来?”
“不巧,这趟出差忘记带来了。”
“还有你的大厂工牌呢?”
“我都离职了,还提那个干什么?”
“我的岛儿,”叶颂真揶揄,“你现在都知道低调做人了。”
齐屿谦虚:“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这个梗小时候好像抱过我。”
“你懂我的意思就行。”
表姑端来两杯醇香的咖啡,聊天继续。
“齐屿,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呀?”
“目前在北京从事AI行业。”
“北京离家挺远,看来你应该赚得不少。”
“钱多钱少不重要,够结婚就行。”
“你来多伦多出差,觉得这里怎么样?””
“挺好,跟国内很不一样。”
表姑看了一眼叶颂真:“叶颂真马上就要毕业了。她要是留在多伦多,你有什么打算呀?”
齐屿回答:“她在哪儿,我就在哪儿。我在外企,将来可以内部调岗,去哪儿工作都成。”
“表姑,你就别查他户口了。”叶颂真羞赧,“我跟他都知根知底的。”
表姑平时也不爱问东问西,今天为什么盘问得那么仔细?
表姑笑容和蔼,跟齐屿讲起叶颂真在加拿大的往事:“叶颂真刚来加拿大那会儿,心情一直不大好,我跟她表姑夫经常带她出去玩。尤其是她表姑夫,一钓鱼就把她带着。”
齐屿眸光微动。
叶颂真绘声绘色地补充:“我第一次钓鱼就钓上一条好大好大的鲈鱼。表姑夫羡慕坏了,非得把这条鱼绑在汽车后备箱外头。”
表姑笑得更厉害了:“你表姑夫还跟他那群钓友炫耀,说这是他侄女钓上来的大嘴鲈鱼。”
“对了,表姑。”叶颂真问,“表姑夫去哪儿了?”
“他在后院引火烧炭呢。”
“怎么能让表姑夫一人忙活呢?我得过去帮忙。”
“难得来一趟,你多陪陪表姑。”齐屿站了起来,“我去吧。”
这时,后院燃起滚滚浓烟。
表姑看了看时间:“时间差不多了,一起过去吧。”
到了后院,表姑夫正在烤彩椒牛肉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