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颂真:“……”
这话听着怎么有些怪怪的?
她情不自禁地联想到昨晚的那个吻。呃,齐屿不会也要负责吧?
“那什么……”叶颂真说,“我们两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太合适吧?”
这里跟上次的家庭套房可不一样。拢共就一间屋子,卧室和客厅之间连隔断都没有。
“这有什么不合适?”齐屿反问,“你不是说你没感觉吗?怎么?难道你今天感觉又上来了?”
叶颂真背着身,闭着眼,却还是在眼皮底下翻了一个白眼:“我才没感觉呢!”
“刚好我也没感觉。”齐屿说得理所当然,“我们两人问心无愧,光明磊落,共处一室又有什么问题?”
叶颂真:“……”
算了算了,睡觉睡觉。
……
叶颂真没睡着,只是闭目养神。
她这会儿烧得厉害,浑身上下都发着汗,整个人虚得不行。
叶颂真弱弱地叫齐屿的名字:“齐屿……”
齐屿闻声,走过来:“怎么了?”
叶颂真呻吟:“我好热,好渴。”
齐屿摸了一下她的额头,果然烫得惊人:“我给你接水。”
一分钟后,齐屿端来一杯水,还带来了体温计和退烧贴。
叶颂真不记得她的家里有这些东西。
齐屿说:“我看你这儿什么也没有,就下单买了一些。你这两天应该用得上。”
不得不说,虽然齐屿是男生,但是他在某些方面比叶颂真心细。
齐屿把叶颂真扶了起来,用抱枕托住她的腰,让她靠坐在床头。
叶颂真小口小口地喝着水。她的嗓子像被刀片拉了一样,咽口唾沫都疼。
好在这杯水温度适宜,不冷也不热,喝着还挺舒服。
等她喝完水,齐屿撕开退烧贴,贴到她的额头,还让她再量一次体温。
叶颂真把体温计夹在腋下,病恹恹地半躺着,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五分钟到了,一看体温计,40度了。
她差点儿以为自己眼花。
齐屿盯着体温计上的刻度:“再过两个小时,如果高烧还是不退,我陪你去医院。”
叶颂真点点头,有些委屈。这该死的病毒怎么就找上她了呢?
要不是齐屿留在这儿照顾她,她一个人孤苦伶仃也太惨了。
……
叶颂真迷迷糊糊地睡了一觉。
下午六点,她醒了过来,感觉好多了。
她又量了一次体温,37。8度,低烧。看来吃的药发挥作用了,病情得以控制。
只不过,叶颂真的睡衣被汗水浸透,黏在身上,很不利爽。
她下床找了一套干净的睡衣,又去了卫生间。
叶颂真换上睡衣,看着镜子里憔悴的自己。
面色惨白,毫无颜色。头发睡得乱糟糟,眼睛无神,嘴唇也干燥起皮。
天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