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颂真:「这不得问你吗?我只跟你说过。」
梁丘羽:「这我真没说过。我们上学那会儿,小红书还只是一个海淘网站。」
叶颂真:「那可能是巧合吧。他只不过是把自己最显著的优点都罗列了出来,无非就是我说的那么几个。」
梁丘羽:「既然齐屿喜欢你,那你要考虑齐屿吗?你当初随口那么一说,也没想到齐屿会有今天吧?」
叶颂真:「他喜欢我,这是我的本事。我为什么要喜欢他?再说了,他喜欢我,是因为我现在长得漂亮,俗称见色起意!」
梁丘羽:「我怎么觉得见色起意的另有其人呢。」
叶颂真:「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齐屿已经不符合我最新的择偶标准了。他工作特别忙,还专门给我提供情绪负价值。」
梁丘羽:「冒昧问一句,他驴吗?」
叶颂真:「没摸着。」
梁丘羽:「你摸了?还没摸着?」
梁丘羽:「这要是驴,应该一摸就能摸着啊。」
梁丘羽:「看来你不用考虑齐屿了,后半辈子的幸福指望不上他了。」
叶颂真:「……我只是摸错地方了。」
梁丘羽:「摸错地方?我只听说过有人进错地方,还没听说过有人摸错地方。」
叶颂真无语。
如果有一天她死不瞑目,那一定是因为她还没有删除和梁丘羽的聊天记录。
哎,梁丘羽就是个狗头军师。
她还不如早点睡呢。
……
这天夜里,叶颂真又做了一个荒唐的梦。
梦不知从何处开始,等梦生出意识的时候,她已经站在高中校园的天台上了。
她抓着天台的栏杆向下俯瞰。
香樟树好似一团抹茶味的奶油,旗杆成了一根针,操场上的学生们像到处乱爬的蚂蚁。
头再低一点,视线落到她的天蓝色短裙和小白鞋上。
天台上没有风,短裙却在晃,晃得厉害。
她这才注意到短裙上方有一双手,正在握着她的腰。
这是……
“叶颂真,你能不能专心一点?”齐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上课不认真听讲,这种时候还分心?”
他惩罚性地加重,叶颂真想躲,却无处可躲。
这里可是天台。
栏杆早就生了锈,掉了漆,看上去非常不稳固,似乎随时都会断裂。
他们竟然在这里……
叶颂真吓得闭上了眼睛,腿还一直打着颤。
校园广播开始播放广播操的音乐:“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二二三四,五六七八……”
齐屿的节奏和广播操一致,每一次动作都保持同样的幅度与力道。
音乐停了,齐屿也停了下来。
偏偏叶颂真这会儿快到了,她急得大叫:“齐屿,你快点呀。一会儿上课铃响了就来不及了。”
齐屿却纹风不动:“我已经做完八个八拍了,该你了。”
“什么?”叶颂真没想到还有她表现的环节。
“叶颂真,你也不想输给我吧?你至少也得做满八个八拍。”